“你撒謊!”
刀鋒突然臉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喝道。
馬天鷹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他。
“我沒有啊……哪裡撒謊了?”
本來吧,雕哥都已經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之中,就好像在跟人“講古”,每句話都是真的,壓根就沒想過要撒謊。
“馬天海是什麼人,在秀溪有多大勢力,別以為我不知道。”
刀鋒冷笑著說道。
“這些年來,舉報他馬天海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各種舉報材料,摞在一起,比人還高。”
“你看那麼多人舉報馬天海,他掉一根汗毛了嗎?”
“誰又能告得倒他?”
“何修收集這麼點材料,就能威脅到馬天海?”
“馬天海就非得要殺他?”
“我跟你說,馬天鷹,明明是你要殺何修。我聽說,你也想介紹兩個人去工地上承包工程,被何修卡住了,你恨他不給你面子,非得要搞死他!”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馬天鷹頓時就暴跳如雷,氣得臉色鐵青。
“哪個天殺的這麼冤枉我?我特麼想要介紹人去工地上承包工程,還需要他何修同意?他算老幾啊?我直接跟五哥打個招呼不就行了。”
“憑他何修能卡住我?”
“我告訴你吧,何修他收集的黑材料,和別人的不一樣。他把五哥在省裡的關係都搞出來了……”
說到這裡,馬天鷹猛地意識到不妥,趕緊閉上嘴巴,頗有幾分尷尬和心虛地望了刀鋒一眼,就急忙扭過頭去,不敢和刀鋒對視。
他雖然是個粗胚,腦水不多,但總歸還是有那麼一點的,不是純粹的傻逼。
知道現如今還有一線希望能夠救他的,就是五哥在省裡的那個關係戶了。要是把這個關係戶供出來,那就真的完犢子了,最後一點希望都會消失無蹤。
“屁!”
刀鋒極度不屑地一撇嘴,重重啐了一口,滿臉的瞧不起。
“就憑你們老馬家這幾個土包子,也能跟省領導搭上關係?你以為省裡大人物是什麼人,是個人就能跟他有往來?馬天海怕是連省裡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盡特麼的吹牛逼!”
“你知道個屁!”
馬天鷹勃然大怒,滿臉漲得通紅,惡狠狠地盯住了刀鋒。
雕哥最煩的就是人家罵他是土包子,拿他的“出身”說事。
怎麼的,老子老家是農村的,就永遠低人一等?
就一輩子要被你們這些所謂的城裡人看不起?
“這年頭,只要有錢,不要說省裡,就算是北都的大人物,都能拉上關係……”
“吹牛逼!”
“土包子!”
“你見過省裡的誰啊?”
刀鋒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他的。
“你特麼的,氣死我了……羅陽,就是省裡的羅書記,就是五哥的關係戶,要不你以為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人敢動我們!”
“就憑紅粱叔一個縣長,能行嗎?”
雕哥再也忍耐不住,朝刀鋒怒吼起來。
土包子,特麼的到底誰是土包子?
“你不是警察嗎?”
“你見過那麼大的領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