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見過!”
“老子還去過他家裡!”
“他對我們可客氣了,還親口叫我們喝茶……你特麼見過嗎?”
馬天鷹咆哮如雷,隔著老遠的,唾沫星子都差點濺到刀鋒臉上。
負責記錄的徐玉兒都愣住了,怔怔地握著筆,一時之間,忘了書寫。
這可是超級重磅消息。
省裡的羅陽書記,居然是馬天海的“關係戶”!
這是何等的驚人!
“馬天鷹,別胡說八道!”
刀鋒再次重重一拍桌子。
“這種話你都敢亂講?你盡吹牛逼!”
“老子沒有!”
馬天鷹差點就要被這該死的混蛋警察活活氣死了。
竟然敢如此看不起雕哥!
“我告訴你,我就是去過他家……”
緊接著,馬天鷹就將具體過程都說了出來,何年何月何日何時,他跟馬天海一起去了雲都,拜訪羅陽。羅陽家住在哪裡,門口有些什麼特徵,進門之後又有些什麼特徵,羅陽長得什麼樣子,都一一分說明白。
“……你要特麼不信,你自己去調查,看看老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特麼一個派出所的小警察,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大的官!”
徐玉兒早就過了最初的震驚期,下筆如飛,唰唰地將馬天鷹交代的一切都記錄下來,小臉上又是興奮,又透著幾分緊張擔憂。
難怪這麼多年,都沒人能告得倒馬天海,原來背後真有這樣的龐然大物。
但有一點,馬天鷹說對了。
別看徐玉兒是派出所的警察,別看她爸爸還是秀溪物資局的局長,她這一輩子,如果不是機緣巧合的話,恐怕確實沒機會見到那樣的大人物。
羅陽!
無論對誰,都足以形成巨大的壓力,令人喘不過氣來。
這要是報上去,一定會引發軒然大波。
說不定連市裡的領導,都要嚇得膽戰心驚。
但身為警察,她的職責就是忠實地記錄審訊時發生的一切,嫌犯招供的那句話,每個字都要記錄在案。
最終該如何處理,那是領導們的事,跟她無關。
“老子還是不信!”
刀鋒粗裡粗氣地說道。
“人家那麼大官,馬天海是怎麼搭上線的?”
“那我不知道!”
馬天鷹脫口而出。
“五哥交朋友的本事,那真不是蓋的,不管什麼人,他都能搭上線。到底用的什麼辦法,我哪裡知道?”
你特麼看我像是那麼聰明的人嗎?
“有本事,你自己去問他。”
“不過姓刀的,別怪老子沒有事先警告你,你想要抓五哥,可沒那麼容易。我勸你啊,最好是小心些,要不然,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刀鋒嘿嘿一笑,不屑地說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老子能抓到你馬天鷹,就一樣能抓到馬天海。他又不是三頭六臂,還能上天怎麼的?”
“照你這麼說,何修是搞到了馬天海跟羅陽的什麼秘密,才導致馬天海殺他滅口?”
“那當然了!”
“特麼他要是搞點別的材料,五哥也不放在眼裡。他敢搞這個,那就是自己找死!”
“不殺他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