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請客,當然不可能和刀所一樣“將就”,隨便找個最低檔次的蒼蠅館子就給對付了。
前世今生加起來,刀警官對於食物的要求,始終停留在“管飽”這個最低層次。
所以,雖然他吃得多,其實壓根就算不上是“吃貨”。
三姐在秀溪最好的飯店相請。
不過菜式很家常,重油重辣。
這其實都是在照顧刀鋒的口味,三姐自己,一貫吃得比較清淡。
陸婷是醫生,口味也不重。
“三姐,今天又過來談生意呢?”
陸婷主動詢問道,眉宇間隱藏著一絲疑惑之意。
她和三姐確實有些交情,勉強也算是“閨蜜”,當年在市裡實習的時候,兩人之間倒確實往來密切。自從她調到秀溪人民醫院之後,還保持著電話聯繫,但見面的次數就少了許多。
三姐在秀溪也有些生意,每次來秀溪的時候,必定要登門拜訪。
不過主要是拜訪她父親陸書記,見她這個閨蜜只不過是順帶而已。
當然,以三姐的為人,哪怕只是順帶,也不會草草了事,每次都要請陸婷消費,不是吃飯就是逛街,送點不太值錢的小東小西。
不是三姐捨不得花錢,而是陸婷比較有原則,太貴重的禮物不會接受。
做朋友是需要相互付出的,僅僅只有一方付出,友情就變味了,而且也難以長久。
或許她父親在生意上對三姐有所關照,但那和她陸婷沒關係。
一碼歸一碼。
這次三姐居然主動來醫院找她,讓陸婷略感意外。
三姐輕笑道:“還不就是那些俗事?哎呀,我倒是很羨慕你們,一心一意忙自己的工作,單純而又快樂。”
陸婷笑道:“三姐,你就別笑話我們了,你倒是去問問,誰不羨慕你?大老闆,有錢又有閒,長得還這麼好看……哪像我們啊,每天為了那點工資累個半死,連個正經假期都沒有。”
三姐笑著搖頭。
兩人又聊了些閒篇,見刀鋒一直“乖乖巧巧”的坐著,一聲不吭,三姐不由笑問道:“刀子,你不是說有事要請婷婷幫忙嗎?這裡沒外人……當然,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暫時迴避一下。”
三姐說這話,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更不像是故意將他的軍,純粹就事論事。
警察辦案的紀律,她是知道的。
“沒那麼嚴重,三姐。我就是想請陸醫生幫個忙,找幾個人的醫療檔案。”
“找幾個人的醫療檔案?你找這個幹什麼?”
陸婷奇怪地問道。
難怪她進門的時候,看到刀鋒在亂翻那些老病歷。
刀鋒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陸婷,紙條上寫著七個人的名字,正是系列入室強姦案的七個受害者。
陸婷到底不愧是縣政法委書記的女兒,對案件有著一定的敏感性,當即眉毛一揚,說道:“你在懷疑我們醫生?”
刀鋒緩緩說道:“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們不會胡亂懷疑任何人。同樣的道理,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任何人都可以懷疑。”
“你怎麼確定這七個人都在我們婦產科看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