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微微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找你確定來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在我們科裡找到了這七個人的醫療檔案,那犯罪分子很可能就是我們科室的醫生?”
陸婷神色已經有些不善。
刀鋒委婉地說道:“只是有這個可能!”
“絕不可能!”
陸婷毫不客氣地一揮手,低喝道。
“你知不知道,我們科室,就只有一位男醫生!”
“馬紅衛?”
“對,就是馬主任。你覺得,馬主任有可能是犯罪分子嗎?”
刀鋒沒有立即回答,沉吟了一下,才反問道:“那麼,陸醫生,請你告訴我,為什麼馬主任絕對不可能是犯罪分子?”
陸婷差點被他氣笑了:“是不是你們警察都這樣,見到任何一個人都覺得他可疑?”
刀鋒頓時攤了攤手,說道:“陸醫生,我原本覺得,你們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都是講道理的……”
“噗嗤——”
三姐笑出聲來,隨即便有些歉意地對陸婷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啊,婷婷,他就是這麼個脾氣。你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還不清楚。但我可以跟你保證,這位是真正的警察,很純粹的那種。他眼裡只有案子,沒有其他心思。”
這話表面是在向陸婷道歉,可是怎麼聽怎麼都讓人覺得,他們才是“自己人”,陸婷純粹變成了“工具人”。
陸婷不理三姐,板著臉對刀鋒說道:“刀鋒,你不必使用激將法,這個對我沒用。我和馬主任是同事,他的為人,我比你清楚得多。”
“你覺得,像他那麼優秀的人,如果他真想要的話,他會缺女人嗎?”
這話刀鋒沒法反駁。
馬紅衛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個人條件,都堪稱優秀。
而且他那樣的工作環境,幾乎就是長年累月生活在“女兒國”中,如同陸婷所言,只要他想,怕是有數不清的女人哭著喊著撲過來倒貼。
何必要入室強姦?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馬主任為人十分正直,因為身處嫌疑之地,所以他一直都強迫自己板著臉,除了工作上,絕不私下和科室裡的女同志有超過同事友誼的接觸。他擔任科主任的這些年,是我們人民醫院婦產科風氣最正的幾年!”
“這樣一個人,你竟然懷疑他?”
刀鋒只好說道:“陸醫生,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懷疑馬主任。我只是在尋找可能的線索,請你幫忙,也是我們警察辦案的流程。”
“有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警察辦案,尤其是我刀鋒辦案,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冤枉任何人。更不用說冤枉馬主任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醫生了。”
三姐就在一旁打圓場:“婷婷,你真的誤會刀鋒了。他和你一樣,都是那種很純粹的人。而且,他剛立過一等功。你應該知道,公安機關的一等功,有多難吧?”
“如果沒有特別突出的成績,並且一貫表現優秀,他是不可能拿到這個一等功的。”
聽到這番話,陸婷的臉色才稍有緩和,很勉強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