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一傢伙將他腕骨打碎,卻也足夠打掉他的匕首。
同時痛入骨髓。
回家不貼十個膏藥,怕是好不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刀警官腳下的小動作。抬腿往前一掃,右臂往回掃,交叉力的作用下,馬仔站立不穩,仰天便倒,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然而這依舊不是最重點。
最重點是刀所“一不小心”,一腳踩在了他的胳膊上。
“咔嚓”!
這回骨頭終於斷了。
“啊……”
馬仔再也忍耐不住,殺豬般慘嚎起來。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連隨後罵罵咧咧衝出來的計劃生育專幹和治安員都愣在那裡,嘴巴張開老大,再也合不攏來。
直到這時候他們才明白,剛才在手術室那邊,眼前這個看上去並不十分強壯的年輕人,實在是手下留情了。
估計還是他們的身份起了作用。
如果他們也是馬天鷹的手下,說不定胳膊腿早被擰成麻花了。
瞧這股狠勁!
“小心,刀子……”
突然間,刀鋒身邊響起了徐玉兒的驚叫聲。
如果說,其他人都被場中“精彩”的打鬥所吸引,唯獨徐玉兒自始至終,都在關注著刀鋒的安危。
“嗖——”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白光一閃。
一枚飛刀閃電般朝刀鋒的面門射來。
馬天鷹身邊最後的那個陰沉小弟,終於出手了。
一開始他就沒有跟其他三人一起往前衝,自始至終,站在馬天鷹身邊。毫無疑問,因為他有這麼一手飛刀絕技,早已脫離了低級打手的“階層”,躋身於高級打手的行列。
倘若馬天鷹算是馬天海手下的頭號紅棍,戴兩朵大紅花的那種,那這個陰沉小弟,起碼也該有一朵大紅花,屬於“紅棍”級別了。
飛刀這個技能,練到極其高深的境界,可以正面強攻。
敵人明明看到你出手,也無可閃避,只能挨刀。
但這樣的高手,是非常罕見的。
一般人也下不了那個苦功。
所以,二流水準的話,嚇唬普通人可以,對付高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偷襲。
趁他沒注意……
“等著你呢!”
刀鋒低聲嘀咕了一句。
假如是第一次出手,刀鋒或許還有可能被打個措手不及。偏偏這傢伙兩天前還去派出所示威過,很無聊地將一把飛刀紮在陳所的窗戶上。
這就失去了襲擊的突然性。
只見刀鋒身子一偏,飛刀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
差一丟丟,沒扎中!
說時遲那時快,刀鋒猛地一伸手,那柄激射的飛刀突然就不見了。
那麼寒光閃耀的一把飛刀,居然不見了!
就在眾人納悶之際,刀鋒胳膊一揚。
消失的飛刀突然再次出現,不過卻是調頭往回射去。
正好這個時候,陰沉小弟手腕一翻,揚起胳膊,準備射出第二把飛刀。
他的褲腰帶上,整整插著六把這種特製的飛刀。
當左輪手槍了。
然後,“啊”地一聲慘叫。
手腕被射中。
手腕是他自己的手腕,飛刀也是他自己的飛刀。
當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