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的……”
雕哥無力吐槽。
他現在知道什麼叫高手了。
一直以來,大黃出馬,還從未失過手。
沒想到在這個年輕的派出所副所長面前,出這麼大一個洋相。
發錯牌了!
汝聞,人言否?
“不行,咱們換個玩法,不鬥牛了。我們搞金花!”
雕哥還想掙扎一下。
刀鋒臉色微微一沉,冷冷說道:“馬老闆,你這就不上道了啊,我給你留面子,怎麼著,你還來勁了?”
“真想把你自己的招牌砸了?”
開槽子最怕什麼?
當然是老千。
但不是普通的老千,那種三腳貓的老千,來多少都是送菜。
開槽子怕的是一等一的千王,贏了你的錢,你還一點轍都沒有。傳出去,大家都知道馬天鷹的槽子裡沒高手坐鎮,立馬就有一大波高手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
到時候,馬天鷹要麼賠錢認栽,要麼就是賴債不給,來硬的。
無論哪一種結局,都不是他想要的。
開槽子賴債,給人家來硬的,這種事只要幹一次,就算是壞了名聲。
而且真在江湖道上“吃牌飯”的高手,誰背後不是有一股勢力?贏了錢帶不走,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針對這種情況,都會有應對之策。
馬天鷹固然在秀溪算得財雄勢大,但每次都和人開片,次數多了,也難保不出點啥紕漏。
萬一人家直接衝他雕哥本人或者家人下手,豈不是冤死?
“哈哈,沒想到刀所還是個高手,倒是失敬了!”
眼見得雕哥還在咬牙切齒,大黃卻站起身來,朝刀鋒抱拳一拱,行了個江湖禮節。
“既然大家都是同行,那一切都好說。今天這事吧,就是個誤會。雕哥,你說呢?”
看得出來,大黃在馬天鷹面前還是很有面子的。
雕哥儘管心裡頭一萬個不樂意,也只能哼一聲,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欠條,甩給刀鋒。
“咦,這上邊不是寫著八萬塊嗎?怎麼就變成二十萬了?”
“切!”
雕哥一揮手。
“在場子裡借錢,不要算利息的?”
你家利息還真不少,比本錢還多。
不過刀鋒倒是沒有繼續深究。
其實今天這個事吧,馬啟文到底欠了馬天鷹多少錢,絕不是重點。當黑社會想要找你麻煩的時候,總能找到藉口的。
刀鋒今天就是秀肌肉來了。
“馬啟文,這欠條是你寫的嗎?”
走到馬啟文面前,刀鋒問道。
鼻青臉腫的馬啟文條件反射式的往後一縮,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是,是我寫的。”
“很好。”
刀鋒慢慢將欠條摺疊起來,轉手揣進了自己口袋。
“哎哎,刀所刀所,這個,這欠條……”
刀鋒這個動作把馬啟文搞愣了。
你不應該是把欠條還給我嗎?
要不你撕了也行啊。
“馬啟文,你給我聽清楚了,現在這八萬塊錢,是你欠我的了。你得老老實實的給我還錢。什麼時候還清了,我什麼時候把欠條給你。你要是敢賴賬,我就把這個欠條賣了。”
“賣,賣了?”
不但馬啟文莫名其妙,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