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隊長把她銬起來,她就沒辦法再次傷人。封鎖區域,就不會造成情況外洩。
算是很老練的手法。
倉促之間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了。
來到季文君看病的區域,醫院的院長已經親自到了。
他還不知道“鬧事”的人就是季文君,只是聽說有醫生被病人殺傷,深感問題嚴重,這才匆匆忙忙趕過來的。
見到被銬在病床上的季文君,和兩名守在旁邊,嚴陣以待的警察,院長也嚇了一跳。
“是季教授?怎麼回事?”
院長居然也認識季文君,可見此人交遊之廣。
看守警察並不回答他。
他們很清楚這個案子的保密紀律,不要說省人民醫院的院長,就算是普通副省長過來詢問,他們也是不會亂講話的。
除非是班子裡的大佬。
院長頓時頗為不悅。
省人民醫院院長,那可是享受正廳級待遇的高級領導幹部了,曾幾何時,被人如此無視過?
正準備發作,卻見秦文和曾克己走了過來,頓時更加大吃一驚,也顧不得朝看守警察發火,急忙一溜小跑迎了上去。
“秦書記,曾廳長……你們兩位怎麼過來了?”
隱隱覺得,季文君一定是犯了很大的事兒,要不秦文絕不會過來。就算曾克己親自過來,都已經是天大的事了!
秦文倒也認識院長。
就說誰家的親人朋友還沒個頭疼腦熱的?
和省人民醫院院長認識,那是必須的。
“金院長!”
見金院長老遠就伸出手,秦文和他握了一下。
“秦書記,這是……”
“金院長,今天發生在醫院的情況,你們必須嚴格保密,決不能外洩!”
秦文極其嚴肅地說道。
“明白明白,秦書記放心……”
金院長一疊聲地答道。
其實他現在還是滿腦袋漿糊。但秦文既然如此嚴厲地吩咐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應下來再說。
當下秦文在眾人簇擁之下,走進病房。
季文君已經停止掙扎,躺在病床上呼呼地喘粗氣,兩眼望著天花板,眼神狠厲。
“季教授?”
秦文靠近一些,輕聲叫道。
季文君毫無反應,只是喘息,片刻後,又咬牙切齒的掙扎起來,嘴裡胡亂叫著,也不是“放開我”之類的話,反倒更像是無意識的亂喊亂叫。
對於秦文等人的到來,視若無睹。
秦文的雙眉,緊緊蹙了起來,稍頃,扭頭看向金院長:“金院長,這是怎麼回事?”
金院長搖搖頭。
他並不是心理學或者精神病學方面的專家,只能試探著說道:“秦書記,這個需要進行深入檢查之後才能確定。不過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季教授的情緒不太正常……嗯,應該說是很不正常!”
秦文卻輕輕舒了口氣。
別管金院長是不是相關的專家,他省人民醫院院長的身份擺在那裡,怎麼說也是個權威人士。他都這麼說了,那就證明,季文君的情緒確實很不正常。
秦文可以拿這個話向嚴書記彙報,更可以拿這個話作為後續“處置”季文君的依據。
“好,那就給她進行全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