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和曾克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天南省人民醫院。
案發時,普世明被刺傷,司機也是將他送往人民醫院“搶救”。畢竟普世明被刺傷了胸部,雖然水果刀不鋒利,但也不敢掉以輕心。自然是送到最好的醫院去。
至於季文君被送醫院,卻是出於普世明的“指示”。
他對聞訊趕到的小區物業說,季文君精神狀態很不正常,需要立即送醫院檢查。小區物業進入別墅的時候,季文君還在持刀亂舞,嘴裡胡言亂語著。將物業人員嚇壞了,果然按照普世明的吩咐,將季文君也送往人民醫院檢查。
曾克己帶人趕到之後,安排了刑偵總隊的隊員趕往醫院,“照顧”季文君。
實際上,是控制她,不讓她逃跑。
普世明傷勢不明,作為傷人兇手,季文君肯定是要管控起來的。
哪怕她身份再特殊,關係再硬,那也要依法辦事,沒商量。
誰知她在人民醫院又傷了人。
秦文和曾克己趕到人民醫院之後,負責看守季文君的刑偵總隊二支隊長滿臉慚愧地迎了上來,低聲叫了“書記“廳長”,便低下頭,一副任憑發落的樣子。
“怎麼回事?”
曾克己強壓怒火,低聲喝問。
支隊長小聲說道:“是在檢查的時候出的意外,季文君用圓珠筆扎傷了給她做檢查的醫生,又大吵大鬧,情緒完全失控。當時醫生不讓我們進去……”
“為什麼不讓你們進去?”
“呃,醫生說,她是女同志,我們男同志進去不方便。”
這一下,秦文和曾克己也是無話可說。
這個理由很大。
曾克己本來要訓斥他幾句的,聞言又忍住了,問道:“醫生的傷勢怎麼樣?”
支隊長說道:“還是比較嚴重的,扎傷了脖子,據說差點傷到氣管,得虧是圓珠筆,要是其他東西,手術剪之類的,問題就大了……”
“書記,廳長,我覺得,這個季文君,她的精神狀態真的有問題,建議好好檢查一下。”
支隊長壯起膽子說道。
真要是查出季文君有精神問題,那他的責任就要輕得多了。
誰特麼能想到那麼優雅的知識分子,是個“神經病”啊?
有所失誤也正常不是嗎?
秦文問道:“現在季文君的情況怎麼樣?”
支隊長憋了一下,才說道:“我怕她再傷人,把她銬起來了,她一直在那掙扎亂罵。我現在聯繫醫院保衛處,暫時把那個區域封鎖起來,不讓閒雜人等靠近……”
說這話的時候,支隊長是有幾分忐忑的。
他可是很清楚季文君的能量,硬著頭皮給她上了手銬,也不知領導會不會批評他。
曾克己看了秦文一眼,等他指示。
秦文點點頭,說道:“處理得不錯,帶我們過去看看吧。”
支隊長頓時長長舒了口氣。
領導沒生氣就好。
其實吧,支隊長也還是不懂得大人物的心思。
季文君能量確實很大,但現在,秦文真正關心的並不是這個,他只想嚴格控制此事造成的影響。
至於季文君自己,暫時受點委屈又算什麼?
她到底也不是省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