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是老苗和他愛人。
馬紅衛突然被抓,有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等搞清楚事情原委,卻發現已經極其被動。馬紅衛自己招供了。
想要撈人,必須從辦案警員身上想辦法。
其他招數都不好使。
老苗本來並不是第一對象,主要是趕巧了。
他姨妹夫不正好來玩牌嗎?
還是個棒槌!
所以,就他了。
老苗和他愛人感情極好,拿捏住了謝小歡,就等於拿捏住了謝大姐,同樣就等於拿捏住了苗仁晦。
同時,謝大姐又是財政局的幹部,拿捏住她,將來還有很多用得到的地方。
只是誰都沒想到,刀鋒這混蛋就是個二桿子,啥事都敢往裡摻和,而且一點不講道理,直接就是喊打喊殺。
說到一個“打”字,雕哥當然誰都不怵。
照雕哥內心的想法,頂好現在就打,直接把這個姓刀的王八蛋乾死拉倒。
看他還嘴不嘴硬。
問題海哥不會同意的。
那位更不會同意。
現在的海哥可不比從前了,時時刻刻都喜歡站在“全局高度”考慮問題。
一想起這個,雕哥就生悶氣。
還是以前的日子爽啊,看誰不順眼就幹誰!
現在地位高了,勢力大了,兄弟多了,反倒縛手縛腳的。
得虧大黃腦瓜子靈活,一時三刻的,就想好了應對之策,要不然,今兒個雕哥會被姓刀的王八蛋活活憋死。
大黃就是刀疤臉漢子,雕哥花高價從北方請來鎮場子的。
無論是誰,想開槽子就必須有高手坐鎮,不然,就是等著被宰的命。
果然大黃這番話一說,姓刀的王八蛋就沒那麼囂張了,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哼了一聲,反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就好像刀鋒可以以勢壓人,人家同樣也可以反制。
既然你打著執法的大牌子,那我們不和你硬碰硬,但你有不在的時候吧?
就算是老虎也會打盹。
“簡單啊,雕哥是做生意的,求財不求氣。還是那句話,把欠的錢還了,那就兩清,誰都不欠誰。以後還是朋友。”
大黃裂開嘴,哈哈一笑,說道。
“就是,二十萬,一分不能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雕哥立即插上來叫道。
“二十萬是吧?”
“行,我接了!”
刀鋒說著,一屁股在空著的位置上坐下來。
“玩什麼?發牌吧!”
“刀所要跟我們玩牌?”
這下連大黃哥都犯起了愣怔。
什麼情況?
刀鋒嘿嘿一笑,說道:“賭桌上的欠債,當然是在賭桌上還了。這年頭,除了狗大戶,誰能一口氣拿出二十萬現金?”
雕哥又黑了臉。
這王八蛋竟然敢罵他是狗?
九十年代的雕哥當然無法理解二十一世紀的網絡詞彙。
“刀所,你確定嗎?我們玩的雖然不大,但也不算太小。兩百起,三千封頂。牛七翻倍,牛九三倍,滿牛四倍,五朵金花五倍。手氣不好的話,輸個幾萬塊也挺容易的。”
“可以。”
刀鋒一臉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