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炎不由得楞了一下。
對呀,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自己一時之間沒想到呢?
不過這也沒關係。
“從二十八層到這裡,也就四層樓,他們走著上來,也費不了多少勁。”
“倒是費不了多少勁,就是有點費人!”
說著,刀鋒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你看,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你安排的三道大菜,連一道都沒見著。”
“我估摸著,真能走完四層樓來到這裡的,頂多也就能有兩三個吧,還不能是全須全尾的,肯定得帶點傷。”
“你什麼意思?”
司空炎的臉色終於微微起了些變化。
“沒什麼意思,既然我們早就知道,你會在這裡守株待兔,等我們自投羅網,你覺得,我們真的會一點準備都不做,就這麼傻乎乎地鑽進來嗎?”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炎總,從二十八層到這裡,雖然只有四層樓,但不能坐電梯,只能走樓梯的話,那五十四步臺階,每一步都有陷阱。”
“你說的那個什麼老刀和他的兄弟們,能平安無事地走過這五十四步臺階,那我還真的挺佩服他們的!”
話音未落,過道盡頭的安全門“砰”地一聲,就被人推開了。
只見一個血人闖了進來。
這個人,頂著一顆錚明瓦亮的大光頭,光頭上血糊糊的,渾身上下不知有多少地方在往外飆血,手裡握著一把殺豬尖刀,直直地指向前方,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著。
饒是如此,此人的眼神依舊兇殘無比,似乎時時刻刻都準備殺人。
“老刀?”
司空炎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個光頭佬,就是他重金“聘請”來的打手。
一共兄弟五個,是嶺南黑道上出了名的兇殘,這些年,也不知廢了多少人。關鍵兄弟五個都是練家子,說一個打十個,或許有些誇張,但一個打三五個,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現在,司空炎看到了什麼?
一個血人?
而且就是這麼光溜溜的一個,另外四個兄弟,那是一個都不見。
“哦,這個傢伙就是老刀啊?”
“居然能走到這裡,也算有點本事,挺能扛的。”
“王為!”
“讓刀哥休息一下!”
說起來,刀大隊長現在唯一能指揮得動的,就是王二哥了。
安全勝是他師父,劉武年紀也比他大得多,刀大隊長多多少少,有點不好意思指揮人家。
王二哥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就這樣的,還是你自己動手吧,我都不好意思打他!”
話是這麼說,王為還是一步三搖地迎了上去。
打架神馬的,王二哥最喜歡了。
“特麼的,王八蛋!”
血人刀哥突然狂吼起來。
“那些該死的陷阱,是不是你們搞的?”
“是我們啊。”
王為聳了聳肩膀,滿臉吊兒郎當的表情蠻討人嫌。
“怎麼,還沒過癮嗎?”
“臥槽尼瑪……”
本來已經精疲力盡的老刀突然打了雞血一般,朝著王為猛衝過來。
手裡的殺豬尖刀閃耀著令人心驚膽寒的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