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為什麼師父要這麼問。
難道,坊間傳言有誤,要殺李武與何修的,其實是馬天鷹而不是馬天海?
所以說,個人崇拜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
徐玉兒如今對刀鋒已經到了盲目迷信的地步,不管刀鋒說什麼,總歸師父一定是正確的,只不過自己腦子笨,一時半會難以理解而已。
而其實呢,這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訊問技巧。
如果刀鋒直接問“為什麼馬天海要殺李武何修”,馬天鷹可能又要好一陣糾結,或者傲嬌,聲明自己不是一個出賣朋友的人。
通常出賣朋友這種事情,才開始乾的時候,一般每出賣一次都要先聲明一次,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只是迫不得已。
總要多出賣幾回,慢慢的成了習慣,才會變得理所當然。
但刀鋒使了這麼一個小技巧,效果便截然不同。
馬天鷹當即便嚷嚷起來,委屈地叫道:“刀警官,怎麼就是我要殺他們了,是五哥要殺他們,我就是幫個忙!”
不是自己乾的事,決不能亂承認,這是小時候媽媽教的,雕哥永遠不會忘記。
“胡說,我怎麼聽說,馬天海本來不想殺他們,是你非要殺的!”
刀警官繼續忽悠。
能夠智商碾壓的時候,咱們就不動手。
動手很累的。
“哪有啊?誰說的?你叫他來,我當面跟他搞清楚……真是的,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跟你說吧,何修那是自己找死。本來吧,是他老婆先勾引五哥的。李喜梅那個騷貨,雖然長得還行,五哥看在她是朋友妻的份上,沒打算跟她上床,是她主動勾引的五哥。”
“五哥還覺得有點對不起何修呢,打算給他點補償什麼的,那混蛋在工地搞鬼名堂,收好處,五哥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當沒看見。”
“誰知道啊,他還越高越來勁了,不但黑錢的膽子越來越大,還想報復五哥……”
“報復,怎麼報復?”
“何修還敢跟馬天海對著幹?”
“公開他肯定不敢,他什麼人啊?就是五哥養的一條狗!”
馬天鷹傲氣地說道,揮舞著胳膊,“上等人”的心態,一時半會還轉不過來。
“他那樣的,五哥要搞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沒區別。”
徐玉兒臉上開始浮現出怒色,憤怒地盯著口沫橫飛的馬天鷹。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跟這囂張呢!
你以為此時此刻的自己,還是那個跺一腳整個秀溪縣城都要抖三抖的馬七哥?
馬天鷹壓根就沒注意到徐玉兒的臉色,繼續狂噴唾沫:“他竟然私下裡收集五哥的黑材料,五哥跟哪些領導有什麼生意往來,他都悄咪咪地記錄下來,打算告五哥的黑狀。你說,這能忍嗎?”
“自己養的狗要反咬主人了,不要說五哥,就算是我也不能忍啊!”
“不搞死他搞死誰?”
馬天鷹說著,高高揚起頭,神態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