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你在放什麼屁?”
這一下,張公子是真的愣住了,連渾身上下到處火辣辣的疼痛都忘了,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刀鋒。
他現在已經對刀鋒的所謂警察身份,起了極其嚴重的懷疑。
這傢伙不可能是警察。
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瘋子。
但凡是一個正經的警察,不,哪怕只是派出所一個煮飯的伙伕,在長海的地面上都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簡直瘋得不可救藥!
刀鋒笑起來,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拉得向上仰起,同時自己的身子微微側開,方便張公子能夠看清楚門口的情形。
最少有三四位警察,穿著警服,就站在門外。
其中站在C位的,就是市局副局長吳輝。
張公子的雙眼瞳孔,驀然收縮。
就算其他的警察他不認識,但市局副局長吳輝,他是一定認識的。這是他爹張曉天的主要副手之一。
現在,吳輝就這麼直挺挺地杵在門口,絕不踏進來一步。
也就是說,吳輝眼睜睜看著他捱揍,都不進來勸解一下,由得這個瘋子用皮鞭狠狠抽他。
“張公子,你爹還真是心大啊,明知道我來長海了,要查他,他居然都不給你打個招呼,讓你這段時間收斂一點,還那麼放心大膽地讓你跑到這裡來害人。”
“特麼的,張曉天對自己是多自信啊?”
刀鋒笑著說道。
“你,你特麼的,你剛才說什麼?”
對刀鋒的“調侃”,張公子現在是真的沒心思去“追究”,他最關心的還是刀鋒說這話到底真的假的。
他爹真被抓了?
怎麼可能?
可是,如果他爹沒被抓的話,那現在又怎麼解釋吳輝和其他幾名本地警察的表現?
說起來,張公子雖然極其狂妄,可智商到底還是有普通人水準的,這麼淺顯的道理,他還是能夠馬上就想明白。
“我說,你爹,長海市委常委,市委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長張曉天,因為嚴重違法,就剛才,被我親手抓起來了。他暴力抗法,腿上中了一槍。另外,我看他不順眼,打了他七八個耳光,把他的臉打腫了!”
“現在,張公子,你聽明白了沒有?”
“吶,就是這麼打的!”
為了讓張公子有一個直觀的印象,刀鋒揚起胳膊,毫不客氣給了張公子一記耳光。
“啪”地一聲脆響,張公子白皙的臉上,立馬就浮現起五個手指印,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紅彤彤的,煞是嬌俏可愛!
“你,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輝叔,輝叔,你說句話啊,怎麼可能?他,他就是在放屁,對吧?”
張公子愣了一陣,突然激烈無比地掙扎起來,扭曲著臉,瞪著門口的吳輝,聲嘶力竭地狂嚎起來。
吳輝眼裡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大手一揮,喝道:“銬起來!”
得到明確指令的幾名本地警察這才蜂擁而入,從刀鋒手裡接過張公子的“控制權”,毫不客氣地給他上了錚亮的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