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幾名警察則手忙腳亂地去給兩名被捆綁的被害女性鬆綁。
這次因為是突擊行動,所以並沒有女警隨隊,這些工作,只好由男性警察去完成了。
事急從權,也是沒辦法。
“輝叔,輝叔……”
張公子還在一個勁地叫。
也不怪他,任誰突然遭到這樣的“打擊”,都會懵逼。
這時候張公子唯一的念頭就是,特麼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老豆到底有沒有被抓起來!
因為這直接關係到張公子以後一輩子的幸福生活啊。
吳輝板著臉,呵斥道:“閉嘴!”
“現在別說話,對你有好處!”
吳輝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張曉天確實被抓了,但這話,就不該由他來給張公子核實。現在這個態勢,吳輝必須謹言慎行,每說一句話,每做一件事,都必須再三考慮清楚。
但凡行差踏錯一步,都可能是深淵。
張公子彷彿一下子就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氣神,當即渾身發軟,整個人都開始往下出溜。
吳輝這個態度,本身就說明了一切,只不過,剛才張公子還有那麼一絲僥倖罷了。
現在是徹底絕望啦!
他老豆真的被抓了耶……
“給他穿上衣服,帶走!”
吳輝揮了揮手,自己先就走了出去。
結果,警察在給張公子穿衣服的時候,張公子又殺豬般叫了起來。
特麼,換誰身上幾十道皮鞭傷痕,穿衣服都得叫。
刀鋒下手的時候,可是半點都沒容情,每一鞭子都是真抽。不過每一鞭都避開了要害部位,全都往張公子身上肉多的地方招呼。
這樣的,最多就是皮外傷。
就說玩鞭子這種事,張公子能比得上刀大隊長?
給刀鋒提鞋子都不配。
當然了,真要是給刀鋒鬧個處分,刀大隊長也認。
反正越權偵查這種事他都幹出來了,也不在乎這點事。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王八蛋,老子要去告你,你,你特麼野蠻執法……”
張公子叫了一陣,又開始跳腳。
畢竟在此之前,張公子也是長海的頂級衙內之一,還從來沒吃過這種虧。現在雖然知道自家老豆已經垮臺,但張公子那種不能吃虧的“良好心態”,一時半會的,依舊改不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你特麼敢把老子打成這樣,老子就是跟你沒完。
刀鋒理都不理他。
一個長海本地警察實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敲了他一個暴慄,低聲喝道:“閉嘴吧!以後老實點,夾著尾巴做人,對你有好處!”
“你老豆整過多少人,你特麼心裡沒點數嗎?”
以前張曉天在臺上,人家雖然恨你恨得牙癢癢的,那也是拿你沒辦法。現在張曉天自己都垮臺了,你特麼還在跳,跳個屁啊!
信不信你老張家那些仇人,能把你的皮都剝掉!
“丟雷老母,你,你特麼的……”
“我什麼?”
“老實點!”
本地警察的火氣也上來,毫不客氣將張公子胳膊往後一擰,給他來了個背銬。
張公子又痛得“啊呦啊呦”地叫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