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政委,刀政委,你們兩位,有什麼想要問康招財的,儘管問,我去附近公園轉一圈。”
張興這次表現得十分光棍,壓根就不和他們一起進屋。
免得到時候刀鋒又有話講。
毛陽和刀鋒自然客氣了幾句。
等進了照相館,發現還有個閣樓,倒也清靜。
只是有點亂糟糟的,和康招財的外形極其相配,果然是樓如其人。
康招財有些抱歉地搓著手,連聲說道:“兩位領導,不好意思啊,我這太簡陋了,連杯茶水都沒有……”
你就算有茶水,也要人家兩位領導敢喝才行啊。
刀鋒擺了擺手,說道:“康老闆,別客氣。我們今天過來,是有些情況要和你瞭解一下,你請坐吧!”
康招財誠惶誠恐地在他們對面坐下。
不過刀鋒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康招財的惶恐全都是裝的。
和剛才張興叫他的時候,他那種渾身都僵硬的害怕,完全是兩碼事。
這才符合刀鋒對他這種人的認知。
康招財曾經可是個詐騙犯,這種人最大的能力就是察言觀色,見風使舵。多厲害的人他們都敢忽悠。
怎麼可能見人就害怕?
哪怕是警察,也嚇不住他。
至於他為什麼如此畏懼張興,刀鋒也能猜測得到。
肯定是結結實實吃過不少苦頭,那種恐懼,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頭。
“康老闆,九二年的時候,你是在看守所吧?”
“嘿嘿……”
康招財便嘿嘿一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那啥,那個,當時不懂事,犯了點錯誤。以後肯定不敢了,我這小照相館,生意還不錯……嘿嘿,讓兩位領導見笑了。”
刀鋒擺了擺手,說道:“康老闆,你當時立了個功勞,據說是舉報了同監犯人的犯罪事實,這個情況,你能跟我們說說嗎?”
“哦,您說朱建國那事啊,可以可以……”
康招財似乎早有準備,毫不推脫,連連點頭。
“當時我和朱建國都是關在九號監,這個人很頑固也很囂張,進號子就鬧,說自己沒犯罪什麼的。嘿嘿,我們都看不慣他!”
“為什麼看不慣?”
刀鋒蹙眉問道。
“他態度囂張啊。嘿嘿,領導,你們也是警察,應該知道,犯了事的人,不認罪的多得是,但像他那麼囂張的,那還真的很少見。”
“不過吧,我偏就不相信他真的沒事……”
“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康招財看他一眼,笑著說道:“領導,你年輕,可能不知道,他們這些跑車的傢伙,膽子都大得很,什麼事都敢幹。尤其是玩女人,那更是色中餓鬼!”
“車子一路開到哪裡,就玩到哪裡。”
“沒什麼女人是他們不敢玩的……”
“我就不信,一個單身女子上了他們的車,他們能不動心……”
“等一下!”
刀鋒突然打斷他,聲音頗為嚴厲。
將康招財嚇了一跳,急忙閉上嘴望著他。
刀鋒冷冷問道:“既然朱建國說自己沒犯罪,你怎麼知道一個單身女子上了他們的車?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