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
“你搞什麼?”
下一刻,郭遠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跳起身來,伸手指著刀鋒,怒吼如雷。
刀鋒就這麼站在門口,理都不理怒發如狂的郭遠,略帶譏諷的眼神,慢慢掃過去,嘴角一咧,笑道:“好巧啊,都在呢?”
“你就是刀鋒?”
召大力也冷笑著和他對視。
“對,我就是刀鋒。這位看上去很像老流氓的大哥,就是召大力召老闆吧?”
“你特麼的……”
召大力裝不下去了,和郭遠一樣,勃然大怒。
“你罵誰呢?”
“哎,奇怪了,我有罵你嗎?你自己是個什麼形象,自己不知道啊?沒人跟你說過嗎?你長得就像個老流氓!”
刀鋒嘴角依舊帶著“邪魅狂狷”的微笑,絲毫都沒將他放在眼裡。
“你特麼的,老子乾死你!”
召大力幾乎就要失去理智了。
“是嗎?太好了,來啊!我正好手癢,想找人練練!就是有點擔心,召老闆你這樣的,跟廢物差不多,十個八個綁在一起,恐怕也不夠我打的!”
刀鋒笑得更加開心了,甚至連遮掩都懶得遮掩,“不屑”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
“刀鋒同志,這是公眾場合,你這麼做,可是違反紀律的!”
眼見召大力氣得就要暴走,江愛華及時開口了,臉色嚴肅,氣度儼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什麼大領導呢。
“江法醫,請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違反紀律了?”
“那他們怎麼回事?”
江愛華臉色一沉,伸手指著趴在地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兩個馬仔,喝問道。
“雖然你們派出所是基層單位,不怎麼講究。但也沒誰規定,你可以隨便打人吧?下手還那麼重,人家要是去局裡告你一狀,你打算怎麼解釋?”
“很好解釋啊。”
刀鋒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我是警察,正在執行公務,這兩個人試圖阻攔我,還打算動刀子,我被迫自衛而已。請問江法醫,局裡有哪條規定說,警察遇到危險不可以反擊的?”
“你胡說八道!”
郭遠吼道。
“你執行什麼公務?你是清源派出所的,這裡是北關,我問你,你執行什麼公務?”
“破案!”
刀鋒十分篤定地說道。
“破什麼案?”
“沈世明被害案!”
此言一出,棋牌室突然就變得安靜下來,似乎有什麼不該說的話被人說出來了。
“笑話!”
“沈世明是因為車禍死亡的!”
下一刻,郭遠喝道。
“我認為不是!”
刀鋒立馬給他懟回去。
“我認為這個案子有疑點。就算是車禍,也有可能是故意殺人的。召大力是這個案子的相關人員,我來找他了解情況,有什麼不對嗎?”
“你特麼的,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召大力暴怒。
刀鋒理都不理他,繼續盯著郭遠,淡淡說道:“郭大,這屋子裡的情況,我倒是很好奇啊。你們四位,一位是沈世明案的偵辦人員,一位是當事法醫,另外兩個,則是利益相關人。居然在一起打牌,你們到底是何種關係?”
“看上去,郭大和江法醫,還贏得不少啊。”
“這是個什麼情況,你們兩位不需要給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