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遠就笑了,氣急而笑。
“好大的臉!”
“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子跟誰打牌,需要向你解釋?”
刀鋒冷冷一笑,說道:“你確實不需要向我解釋。但是,江法醫剛才說得好,我有權向局裡反映這個情況,到時候,希望郭大在局領導面前,還能這麼牛逼轟轟的!”
“愛反映不反映,我郭遠是嚇大的?”
“告訴你,老子當警察破案的時候,你特釀的還是個蛋!”
“毛都沒長齊,就這麼囂張,誰給你的膽子?”
“說得好!”
召大力重重一拍桌子,手指夾著煙,朝著刀鋒指指點點。
“姓刀的,老子在巖門混了這麼多年,認識的朋友比你聽過的還多。誰特麼給你的膽子,敢在老子面前這麼囂張?”
“信不信老子搞死你!”
“就憑你?”
刀鋒笑了,笑得毫無顧忌。
“召大力,我看你是賺了幾個臭錢,把腦子燒壞了吧?我是堂堂正正的人民警察,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威脅我?”
“我現在正式告訴你,沈世明的案子,我管定了!”
“你召大力,我也抓定了!”
“你不服氣?不服氣你來咬我啊!”
“你特麼的,氣死老子了,老子乾死你……”
召大力氣瘋了,隨手抓起桌面上的麻將,劈頭蓋腦就朝刀鋒砸過去,刀鋒手一抬,就抓住了那張麻將牌。反手一彈,麻將牌如同出膛的子彈,“啪”,正正砸在召大力的臉頰上。
“臥槽尼瑪,你敢打老子——”
召大力怒吼如雷,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猛地向刀鋒衝去。
然後,“啪”地一聲脆響,一個漏風巴掌毫不客氣地扇在了召大力汗津津的油臉上,召大老闆“哎呀”一聲,一個趔趄,摔出去好幾步,得虧郭遠扶了一把,要不然,直接就躺地上了。
刀鋒下手毫不留情。
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在召大力臉上清晰無比地浮現而出。
“召大力,敢襲警啊,膽子不小!”
“刀鋒!”
郭遠怒吼一聲,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刀鋒。
刀鋒就笑了,很輕蔑。
“怎麼,跟我玩槍啊?你敢開嗎?”
“這裡可不是宏遠駕校,也不是四月十九號的大雨夜,沒人看見。你有那個膽子,開槍試試?”
郭遠咬著牙,脖子上青筋暴漲,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珠子變得血紅血紅的。
“老郭,別亂來!”
江愛華及時上前,壓下了郭遠的手槍。
“別上當,他故意的!”
這位不愧是法醫,很冷靜。
郭遠咬牙切齒地將手槍插回了槍套。
“郭大,你剛才一不小心又違反了一條紀律。老大不小的人了,還那麼喜歡衝動,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行,你們繼續玩吧,我大概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了。”
“召老闆,奉勸你一句,抓緊時間,吃點好的喝點好的,別到時候吃不著了,後悔可來不及!”
“各位,再見!”
刀鋒揮揮手,揚長而去。
“你,你特麼給老子等著,老子搞死你,老子一定要搞死你……”
身後,傳來召大力歇斯底里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