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後局裡也給自己提了個副大隊長,其實還是個幹活的大頭兵。論實惠,還不如刀鋒臨時工轉正呢。
往大里說,那是階級的躍升,直接改變人生命運好嗎!
“哪能呢?”
召大力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我就是提醒郭大一句,可別陰溝裡翻船,被一個聯防隊員看了笑話!”
郭遠臉色更黑了,冷哼一聲:“召老闆這是信不過我郭遠?就算你信不過我,你總信得過江醫生吧?你倆可是親戚!”
說起來,召大力和江愛華還是連襟,兩人的老婆是表姐妹。
當然,“表”的有點遠,不說五百年前是一家,起碼也得兩百年前一家了。
可架不住召大力有錢啊。
只要肯拿錢砸,多遠的血緣都能變成至親。
江愛華連連擺手,說道:“哎,別扯我,我就是個法醫,事實是什麼我就鑑定是什麼,跟親戚不親戚的沒關係。”
“對對對,事實勝於雄辯。”
周志中笑著附和。
“車禍就是車禍,誰來都改變不了事實!”
郭遠便掃了召大力一眼,說道:“召老闆,你看,周老闆就比你明白。車禍就是車禍,誰來都是這樣!你在擔心什麼?”
召大力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來也不擔心,就是怕這個刀鋒是個二桿子,愣頭青,瞎幾把亂來。到時候把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你也不好收尾……”
“怎麼,召老闆怕了?”
郭遠這回沒有“上當”,反將了他一軍。
“你不是說,在巖門,就沒有你召老闆搞不定的人,擺不平的事嗎?合著召老闆一直在跟我們講大話呢?”
“呸,我會怕他?”
召大力果然屬“打火機”的,一打就著。
“實話跟你說,今天被我舅舅臭罵了一頓,老子心裡憋著一股氣呢。我就是想問問,這個刀鋒是不是你們局裡什麼領導的親戚?水深不深?”
“狗屁!”
郭遠啐了一口,滿臉不屑之意。
“旭日廠的一個破落戶,爸爸媽媽都是下崗職工,在局裡有什麼親戚?都跟你說了,就是走的狗屎運!”
“那就好!”
召大力獰笑起來。
“就這麼點水,也敢在巖門跳,老子遲早收拾他……”
召老闆話音未落,包廂牆壁突然“咚咚”響了兩聲,好像有什麼東西砸牆上了,似乎還聽到兩下悶哼。
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去看下……”
召大力向坐在對面的周志中呶呶嘴。
周志中剛起身,就聽得“砰”地一聲,包廂門被人踹開了,隨即兩條黑影飛了進來,“啪嗒”摔在地上,將大家都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卻是召大力安排在外邊守著的兩個馬仔。
此刻一動不動趴在那裡,顯然已經暈死過去。
隨即一個頎長挺拔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拍拍手,嘴角微微一扯,給了四位“老闆”一個“邪魅狂狷”的微笑。
“諸位是在說我嗎?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