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這種性格的人,極其堅韌,有股子咬住青山不放鬆的勁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特別的難纏。
於驚雷說道:“也就是說,這次馬蘭來找賀六城,是帶著明確目的的?”
“對,我也是這麼分析的。”
至少六個月沒見過面,馬蘭突然來找賀六城,明顯不是為了“再續前緣”。真要是那樣,又怎會吵起來?
海鳳鳴說道:“所以,刀鋒那小子的分析是有道理的,馬蘭還真有可能是來找賀六城談判,賀六城獅子大開口,馬蘭怒氣衝衝地走了。”
估摸著在此之前,兩人應該還打了個“友誼炮”。
要不,用不著兩個小時。
馬蘭的計劃,應該是先打“感情牌”,看看能不能讓賀六城改變主意。從最終的結果來看,這個計劃很明顯是失敗了。
賀六城屬於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人。
稍頃,海鳳鳴問道:“馬蘭的基本情況是怎樣的?”
“馬蘭,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具體出生年月,團伙中沒人知道。老家是秀溪縣人,具體秀溪哪個鄉鎮,也沒人知道。”
劉浪答道。
海鳳鳴於驚雷等人神色不變。
這種情況十分常見,團伙成員都來自不同的地方,彼此之間,絕不會刻意去打聽對方的具體情形。甚至不少團伙成員只有外號,連真名實姓都沒幾個人知道。
“協查函發了沒?”
海鳳鳴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給老譚打過電話,讓他馬上查戶籍資料。應該很快就會有確切結果了。”
所謂老譚,指的當然是秀溪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某位負責人。
劉浪這位市局的重案大隊長,幾乎和下邊每個區縣公安局刑偵大隊的負責人都有過業務往來。
正式的協查函需要走程序,遠不如私下打個電話來得快。
兩個小時後,市局有人騎著摩托車,氣喘吁吁地趕到九灣,將一份傳真資料交到海鳳鳴手裡。
“找到了!”
海鳳鳴掃了一眼,有點興奮地說道。
於驚雷和劉浪急忙湊過來。
馬蘭,秀溪縣城關鎮人,一九五八年九月出生,原秀溪縣食品公司會計,五年前,因貪汙公款被食品公司開除公職。此後成為無業遊民,行蹤不定。
離異,有兩個小孩。一兒一女,大兒子已經上初中,小女兒上小學五年級。
與這份資料同時傳真過來的,還有幾張照片。
現階段的傳真技術,你永遠不能相信。
尤其是照片這種東西,能有個大致模樣,已經很不錯了。
饒是如此,從這幾張模糊的黑白傳真照片還是能看得出來,馬蘭長得不錯,瓜子臉,大波浪秀髮,給人的感覺,就是個挺時髦的女人。
三十幾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的年紀,誘惑力極強。
也難怪那麼多人打她的主意,連麻五那種慫貨都動了“色心”。
“馬上派人去秀溪,把她的底細摸清楚。”
海鳳鳴當即下達命令。
“記住,越詳細越好,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