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之中,這麼胡亂刺出的一刀,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準頭。
作為一名資深犯罪團伙的骨幹成員,剛子哥此刻所想的也絕不是負隅頑抗,而是奪路逃命。
因為他很清楚,既然警察殺到了這裡,就絕不止來這麼一兩個人,後邊肯定還跟著一大堆,哪怕他真能將刀鋒一刀殺了,後續也是死路一條。
衝出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問題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刀鋒怎能讓他衝出去?
刀鋒幾乎是迎著短刀衝了上去,右臂一抬,將剛子哥持刀的手臂打歪,左臂揚起,化掌為刀,狠狠朝剛子哥的脖頸切了下去。
剛子哥急忙舉起右臂招架。
關鍵時刻,他忘了一點,他的右腕是受傷的。
刀鋒的掌緣,正正切在他受傷的右腕之上。
剛子哥頓時痛得渾身一哆嗦。
然後,刀鋒右臂回收,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喉結部位。
招招致命!
“噹啷”!
短刀落地,剛子哥雙手捂住脖子,嘴巴大張著,發出“咯咯”的聲音,瞪大兩隻死魚眼睛不願置信地盯著刀鋒,身子慢慢向下軟倒。
緊隨刀鋒身後衝進來的於傲雪舉著鋼絲軟鞭,準備補刀,卻發現已經沒了對手。
被刀鋒扒拉到一邊的老鼠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隨即暗暗慶幸自己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否則的話,自己只怕早就躺下了,下場不會比剛子哥和六毛強到哪裡去。
刀鋒毫不留情,重重在剛子哥的胯間補上一腳。
彷彿有人聽到了蛋蛋碎裂的聲音。
剛子哥渾身顫抖,瞬間臉色蒼白,渾身汗出如漿,大張著嘴,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這當兒,已經蛋碎的六毛已經掙扎著站起來,渾身亂抖的準備奪門而逃。
刀鋒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他的頭髮,重重磕在門框上。
“咚”地一聲,六毛再次翻著白眼倒了下去。
性命相搏之時,刀鋒從不手軟。
直到確定剛子和六毛都已經在短時間內徹底喪失了戰鬥力,刀鋒這才轉過身,掃了渾身發抖的老鼠一眼,嘴裡一聲暴喝。
“雙手抱頭,趴下!”
老鼠嚇得一哆嗦,二話不說,乖乖地雙手抱頭,五體投地,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刀鋒這才向捆在椅子上的楊綵衣走過去,眼神瞬間變得十分柔和。
“綵衣,別怕啊,哥來了!”
刀鋒大步走過去,拔出最後一把小刀,三兩下就將捆綁在楊綵衣身上的繩索割斷,再拔掉她嘴裡塞著的破布團。
楊綵衣“哇”地一聲,一頭扎進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於傲雪看看兩個在地上抽搐,不住口吐白沫的犯罪分子,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年,她也和不少一線幹警打過交道,其中好幾位都是讓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狠人,尤其她親哥於驚雷,更是一等一的“心狠手辣”。
可現在她才知道,她以前見過的那些狠角色,和刀鋒比起來,都是脾氣溫和的小白兔。
自家親哥到底介紹了一個什麼樣的“凶神惡煞”給她做男朋友?
“哥,我害怕,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