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此之時,來文斌也委實無奈,只能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確實有必要查清楚……”
“那好,去你們局裡,把三二六案的卷宗拿來,我仔細看看!”
當下一行人登車,前往建興市局。
周金沙向司馬白“請假”。
說是巖門那邊,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他就暫時失陪了。
毫無疑問,周書記這是不願意去建興。
他和來文斌之間,無話可聊。既然這個案子已經明確由省廳接手,司馬白親自掛帥,那他這位巖門市政法委書記,確實也沒那個必要跟著去“湊熱鬧”。
破案子,是業務人員的事情。
他是抓全盤的。
司馬白理解他的心情,當即和他握手道別。
周金沙倒也乾淨利落,說走就走,只是和黃書記來文斌打了個招呼,就登車離開了,並沒有再單獨吩咐海鳳鳴刀鋒他們幾句。
顯得十分的光明磊落。
來到建興市局,司馬白也不休息,直接研究卷宗,一邊研究一邊開案情分析會。
他是老資格的刑偵專家,又是省廳領導,他都是這樣的態度,建興市局那邊,肯定只能陪著,誰都沒得話講。
足足到晚上十一點,卷宗也研究得差不多了。
司馬白挺起身軀,目光巡視全場,緩緩說道:“大家都談談吧,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
建興市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吭聲。
司馬白的眼神,落在了海鳳鳴臉上:“鳳鳴,你是什麼意見?”
海鳳鳴也不客氣,當即挺胸答道:“我認為,這個案子,應該是張三才乾的。朱建國和秦愛民,應該不是真兇!”
“從卷宗來看,朱建國和秦愛民的供詞,有很多前後矛盾之處。”
“而張三才的供述,卻基本和案情吻合,時間,地點,作案經過,作案動機,都清清楚楚的。沒有任何矛盾的地方。”
“因此我們認為,張三才才是‘三二六案’的真兇!”
“也不見得!”
海鳳鳴話音剛落,來文斌便開口了。
“這個案子,要最終落實下去,那還得看其他證據!單純憑著張三才的口供,還是不夠,證據鏈太單薄了……”
當此之時,來局也是沒辦法了,只能做“最後的抵抗”。
就這麼一言不發地認輸,不符合來局長的性格。
問題是,你們當初給朱建國秦愛民定案的時候,連口供都不靠譜。
結果就硬給人判了死緩。
刀鋒淡淡說道:“可以做DNA檢測!”
這是最新的刑偵手段,目前全國都只有公安部九所能做。還是近期才推出來的。如果這次沒有很湊巧的抓到張三才,刀鋒本來打算推動省廳重新給“三二六案”做DNA檢測的。
但是難度很大,建興那邊肯定不會配合。
不過眼下,來文斌已經沒什麼阻攔的理由了。
只要DNA檢測證明張三才就是“三二六案”的真兇,那這一切,便都將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