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啥,我就是覺得待在醫院有點氣悶,想出來溜達溜達……那個,刀所,我還有事,就不陪你聊天了,我走先,再聯絡……”
雕哥臉上賠笑,飛快的就往車上跑。
不管怎麼說,隔著一層玻璃,總歸比較安全。
雕哥現在是真沒膽子單獨和刀鋒待一塊。
“站住!”
刀鋒突然板著臉一聲呵斥。
雕哥頓時就好像腳底沾了膠水似的,一動不敢動了。
“馬天鷹,我警告你啊,你現在還不自由呢。在吳家鎮,你持槍襲警的事,你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我刀鋒那麼好打發?”
“那個,那啥,刀所,那就是個誤會,是吧?誤會啊……”
雕哥有點僵硬地扭過脖子,連連點頭哈腰。
“哼,是不是誤會,你自己心裡有數!”
刀鋒冷哼一聲。
其實別看刀所表面“氣勢洶洶”的,心裡也跟雕哥一樣無奈。
吳家鎮襲警那個案子,迄今也沒個結果。
他彙報了!
向所裡,縣局,市局領導彙報了全部情況,但至今沒有下文。
真正讓刀所鬱悶的,不是別的,而是“規則”。
因為被襲擊的對象是他本人,所以他自己不能辦這個案子,必須由其他警察來辦。
這叫“迴避”!
問題是,領導沒有指定該由誰來辦這個案子。
事情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擱置下來了。
刀鋒還不好老催。
原因也很簡單:馬天鷹這幾個,都擱醫院呢。
再怎麼說,也得讓人把傷先治好。
刀鋒急不可耐的總是去催促,不免令人“笑話”,覺得他度量不廣。
但這話吧,刀鋒當然不能給馬天鷹挑明瞭說,還得保持必要的“威懾”。
“你給老子聽清楚了,老實在醫院待著,沒事別往外亂跑。要是再讓我碰到你威脅群眾,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條胳膊也打斷?”
“臥槽尼瑪……”
馬天鷹內心如同一萬匹羊駝奔騰而過,口吐芬芳一萬字,臉上卻笑得跟朵花似的,不住點頭稱是,一臉的誠懇老實,真誠得不像話。
“還有,那個誰,說你呢!”
“你刀呢?”
“藏哪啦?”
“就剛才,你那匕首,老實點,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