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馬仔犯起了愣怔。
他還沒領教過刀鋒的厲害,震驚於在秀溪還有人敢這麼對雕哥說話,一臉懵逼的樣子還挺“呆萌”。
“怎麼,讓我動手?”
刀鋒臉色漸漸不善。
見馬仔還在猶豫,這可把雕哥急壞了,大吼一聲:“刀呢?交出來啊!”
你是沒被打過!
不知道這混蛋心有多黑。
他這就是在找藉口啊。
問題是,當真動手,他打你是假,打我是真,雕哥我冤不冤?再把老子胳膊打斷,你特麼替我去住院啊?
見雕哥急得額頭冒汗,馬仔司機才終於意識到不是在跟他開玩笑,急忙拔出匕首,調轉刀柄,雙手遞給刀鋒。
“又是軍用制式匕首。你們這幫混賬,裝備還真行啊。”
刀鋒接過匕首,罵了一句。
“滾吧!”
雕哥和馬仔司機一聽此言,如蒙大赦,“哧溜”上了車,一腳油門,跑得比兔子還快,瞬間不見了蹤影。
掉頭之前,雕哥甚至還放下車窗,不停地給刀鋒揮手,點頭哈腰的,姿態放得極低。
“刀所,好威風啊……”
直到沙漠王子遠去,谷可馨才感嘆地說道,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眼裡全是好奇之色。
“我從來都沒想到過,馬天鷹會這麼害怕一個人!”
“恐怕就算在馬天海面前,他都不會怕成這樣……”
刀鋒聳聳肩,笑道:“這幫混蛋,都是些軟骨頭,吃軟怕硬。”
那你這得硬成啥樣?
才能把窮兇極惡的黑社會嚇成這副鬼樣子!
“不過谷記者,我得很認真地提醒你,馬天鷹和馬天海不是一回事,他差得遠了。一百個馬天鷹綁在一起,都不如馬天海一根小手指頭!”
“真想對付馬天海,就不能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刀鋒看著她,很誠懇地說道。
谷可馨脖子一歪,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聽這個意思,刀所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啊……”
包括你恰好在這個時間趕到這裡,都不是簡單的巧合吧?
你好像早就猜到我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似的。
刀鋒淡淡一笑。
“我知道的,恐怕比你想象的還要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