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雞這會兒上了頭,逮住誰都是一頓口水。
劉勇光臉色一變,使了個眼色,幾名看場子的打手都圍了過來。
其中兩個,離過江龍很近,手裡都握著傢伙,一尺多長的刀子,明晃晃的十分嚇人。目光也是死死盯住了這哥倆。
誰讓他們贏了不少錢呢?
劉勇光固然沒有黑吃黑的打算,奈何其他人的心思猜不透啊。
“兄弟,別亂來啊,出來混,都要講規矩的。”
把手伸進公事包的過江龍冷笑著說道,凜然不懼。
你有刀,老子有槍!
七步之外,槍快!
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造嗎?
“臥槽尼瑪,你們兩個外地佬,敢這麼囂張,信不信老子搞死你們?”
么雞哥勃然大怒,一捋袖子,就往前衝。
這是準備硬幹了。
其實他只是一個人,場子裡的打手,全都是劉勇光的人。
問題是,他斷定劉勇光不敢把他怎麼樣,說到底大家都是秀溪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水徹底攪渾,他或許就有機會亂中取利。
只要放倒這兩個外地佬,待會分錢的時候,不信劉勇光敢黑他的那一份。
么雞哥要求不高,只想拿回自己的本金五萬塊,也沒想著多吃多佔。
“砰!”
過江龍直接開槍了。
槍口朝天開的。
隨即放平,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激動的么雞哥,臉上滿是冷笑。
“兄弟,想黑吃黑啊?”
“出來混,這麼不講規矩的嗎?”
“給我老老實實站在那裡別動,要不然,老子認得你,我這槍可不認得你!”
么雞哥還真就站住了,滿臉漲得通紅,破口大罵,卻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過江龍也不去理會他滿嘴的汙言穢語,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對劉勇光說道:“光哥,不好意思啊,今天散了吧,山水有相逢,以後有緣再見!”
當此之時,劉勇光也沒啥好說的,只能講兩句場面話,算是交代過去。
眼見得要散場,刀鋒卻也並不如何著急,只是死死盯住了劉勇光。
這才是他的目標。
至於抓賭,那只是順帶的,能抓幾個算幾個,能抓多少算多少,沒有硬性指標。
好在這個時候,外邊已經有了動靜。
“警察,有警察……”
一名暗哨“砰”地推開房門,衝了進來,聲嘶力竭地大喊。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就看到有持槍警察直衝而入。
“臥槽……”
一眾賭徒破口大罵。
兩名過江龍反應最快,同時舉槍對準入口處,卻沒有第一時間扣下扳機。
也難怪他們猶豫,他們到底只是賭徒,不是毒販。
就算被抓了,也不會判死刑,隨身帶槍,只是為了“自衛”,防著有人黑吃黑。真要是和警察火拼,那結果就很難預料了。
罪名立即就會加重好幾倍。
而且混戰之中,也有可能被一槍爆頭。
不划算的呀!
要不怎麼說混藍道,都得腦子好使呢?
瞬間就計算清楚了利弊得失。
這要是雕哥那種沒腦子的貨,只怕早就開槍了。
僅僅只是遲疑了這一瞬,他們就沒機會了。
接下來,破空之聲大作,無數撲克牌向他們飛舞而來。
天女散花!
又見天女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