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抓到真兇。
否則這個案子,實際上就只能一直拖下去,不可能有什麼正經結果。
而現在,刀鋒居然抓到兇手了。
以刀鋒那個愣頭愣腦的“二桿子脾氣”,那這個案子,就已經沒有什麼“周旋”的餘地了,必須得搞明白。
因為事情已經明擺著,如果不是來文斌他們搞錯了,那就只能是刀鋒搞錯了。
請問刀鋒願不願意背這個“辦假案誣陷建興同行”的黑鍋?
就算刀鋒願意背鍋,就問楊浩東會不會同意?
邱黎明書記會不會同意?
“老周,你給刀鋒打電話,讓他給我彙報!”
“好的,廳長……”
周金沙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
很快,電話撥通。
“書記……”
“刀鋒,曾廳長要聽你彙報!”
曾克己隨即接過電話:“刀鋒,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你原原本本彙報清楚!”
“是,廳長!”
刀鋒又將案情再次彙報了一遍。
聽了玉米地強姦案的過程,曾克己已經有八成相信了,這個張三才才是“三二六輪姦殺人案”的真兇。
因為作案手段太相似了。
當初“三二六案”就有人提出來過,可能是流竄作案。
只不過死者家屬拒絕接受這個解釋。
“刀鋒,你們給嫌疑人測過血型了嗎?”
曾克己問道。
這就是業務幹部和非業務幹部的不同之處,曾克己幾乎立即就切入了技術模式,而周金沙當時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報告廳長,測過了,他是A型血,和三二六案被害人體內提取到的分泌物是同一個血型。”
一旁的來文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那好,你們立即帶他去現場指認。記住,一定要事先和建興市局的同志聯繫,請他們一起去現場。”
曾克己吩咐道。
“是,廳長,我們已經出發了,正在去建興的路上。”
以刀鋒的性格,這樣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耽擱哪怕一分鐘的。
“嗯。記住,不管辦什麼案子,都要搞紮實,不能模稜兩可。”
曾克己又叮囑了一句。
這倒不是“偏袒”刀鋒,而是這個案子情況特殊,要想坐實,必須要證據確鑿,不能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疑點。
否則,來文斌和建興市局,是絕不會認可的。
雖然對曾克己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現在這個案子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沒辦法“兩全其美”了,手心肉也好,手背肉也罷,總得割掉一塊爛掉了的。
掛斷電話之後,曾克己還沒開口,來文斌已經說道:“廳長,我要立即趕回去!”
“可以!”
曾克己也能理解來文斌此刻的心情,一口答應。
“我安排司馬跟你們一起過去。”
“這個案子,從現在開始,直接由省廳接手。”
曾克己如此處置,也是理所當然。
就不能讓他們再吵起來。
周金沙沒意見。
來文斌張了張嘴,最終也是一句話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