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麼樣子?”
“啊?”
“像什麼樣子!”
來文斌,周金沙,謝文和“景區大戰”,最終被氣壞了的,是誰呢?
你沒猜錯,就是曾克己曾廳長!
“簡直豈有此理!”
曾廳長那也是一點都不慣毛病,直接就把三位重量級的地級公安局長叫到自己的房間,大發雷霆!
“你說說你們幾個,都是四十好幾的人了,老大不小的,還都是副廳級幹部,實職領導。真把自己當小孩子呢?”
“啊?”
“當眾吵架!”
“虧你們做得出來!”
“你們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
“豈有此理!”
“簡直豈有此理!”
曾廳長氣得在豪華套間裡轉來轉去,手指頭都快點到三位局長的鼻尖上了。
這樣的“新聞”,那是瞞不住的。
很快就會傳揚出去,到時候,其他戰線的同志,不定怎麼笑話他們公安系統。
得虧秦文書記昨天就離開倉山返回雲都去了,要是他還在,估摸著比曾克己還要氣得厲害。
丟人啊!
我們國家的官場,那是講究規矩,講究體面的。
大家內裡有再大的矛盾,表面上那也必須是一團和氣,和光同塵。
哪能像某些國家或者地區的所謂議會那樣,動不動就表演“全武行”,議員們一個個捋起袖子上陣,打得不亦樂乎。
丟人丟到了全世界。
“廳長,我錯了,我檢討!”
周金沙倒也乾脆,一句話不辯解,當場認錯。
來文斌與謝文和都是公安局長,唯獨他是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站位自然要比來文斌謝文和更高。那兩位現在都還梗著脖子呢!
“我不該衝動!”
聽周金沙主動認錯,曾克己情緒稍微緩和了幾分,眼裡露出讚賞之色。
這黨務幹部出身的,就是和業務幹部出身的不一樣。
更加明白組織紀律的重要性。
“廳長,另外有個事,要向您彙報!”
“你說!”
曾克己順坡下驢。
說到底,周金沙,來文斌,謝文和其實都不能算是他的直接下屬,曾克己也管不到他們仨的烏紗帽。
他們真正的上級,是省委政法委書記秦文,以及巖門,建興,玉海三地的黨委書記。
發一通火,敲打幾句,也就差不多了。
真要是一直批評個沒完沒了,是要生恨的。
“剛才刀鋒給我打電話,他們在秀溪抓到了一個強姦殺人犯,名字叫張三才,老家是邊城通遠縣的。這個人這些年來,一直在各地流竄。”
“這個張三才自己承認,五年前,建興的‘三二六案’,是他乾的。”
“現在刀鋒他們已經帶著他去建興那邊指認案發現場了。”
“有這種事?”
曾克己不由得一愣。
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哼,現在這也是他們的一面之詞,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還不好說呢!”
事關重大,來文斌也顧不得別的,立即反駁。
曾克己看他一眼,說道:“事情真相如何,總是要搞明白的!”
在此之前,誰都不好“逼迫”來文斌太急,因為就像曾克己曾經對刀鋒說的那樣,“三二六案”只是證據不足,誰也不能確定無疑地說來文斌他們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