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被一個派出所的小聯防隊員給端掉的,未免太離奇了些。
刀鋒笑道:“只要我想,誰的場子都不保險。”
“是嗎?你特麼口氣還真大,那你說說,今天我這個場子,保不保險?你能不能踢了?”
“能啊,這有什麼難的?”
刀鋒一聳肩膀,毫不在意地說道。
“是嗎?那你踢給我看看!”
葛二少徹底樂了,身子往後一靠,從面前的煙盒裡掏出一支菸來點上,就這麼歪著腦袋斜乜著刀鋒,似笑非笑地說道。
其他賭客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你特麼的!”
高個馬仔忍耐不住了,猛地端起噴子頂在刀鋒的腦門上。
“老子崩死你!”
“看你還牛不牛逼……”
刀鋒標槍般挺立,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譏諷之意。
這個馬仔雖然足夠兇悍,經驗方面,卻實在有些欠缺。
屋子裡唯一的遠程殺傷武器,就這麼直不愣登地雙手送到了他的眼前。
“兄弟,我跟你說,槍械這種東西,保持一定距離才有威懾力,靠得太近,還不如刀子好使呢!”
刀鋒說著,手一抬,就抓住了噴子的槍管,猛地往上一舉,同時飛起一腳,正中高個馬仔雙腿之間的關鍵位置。
高個馬仔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雙手立即鬆開,捂住襠部,身子往下出溜,蜷縮成一團,如同一隻烤熟的蝦米似的,嘴裡狂噴白沫。
“你特麼的……”
其他幾個持刀馬仔同時大吃一驚,舉起傢伙就往前衝。
但是下一刻,他們又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如同被502膠水粘住了一般,再也不敢移動分毫。
那把裝滿了鉛子鐵砂的自制火槍,正對著葛平飛油光水滑的臉,相距不過兩米。
刀鋒右手食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連葛平飛都僵住了。
“這就對了嘛!”
刀鋒滿意地點了點頭。
“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打打殺殺的?有話好好說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