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還另外推演出四個人的血光之災。
這四個人,連公安機關都無法判定他們是死是活。
“另外那幾位,單看照片,血光之災都已經濃郁得化不開了,所以我認為,他們有很大的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
“通常來說,如果只是普通的災殃,照片是看不出來的,非得見到真人才行。”
連司馬白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且不管這是不是封建迷信,至少他也“蒙”對了。
李作勇插口問道:“張會長,這種所謂至陽至陰的命格,在你們宗教的體系之中,是否有著特別的意義?”
張天師搖頭:“我可以肯定地說,並沒有。只要是正規的宗教,就沒有這個說法。至陰命格和至陽命格,除了性格上有些極端,在時機合適的時候,比其他人更容易成功或者更容易出意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同。”
“那,不正規的宗教呢?”
李作勇又問道。
張天師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沉聲說道:“如果是邪魔外道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我聽我師父說,在舊社會,還有一些邪門歪道,專門用人命來祭祀妖魔鬼怪的。當然,現在是新社會,那些邪魔外道,早已經被鎮壓,應該……不會再有了吧?”
聽他話裡的意思,其實也不是十分肯定。
“張會長,這個情況,可能涉及到好幾個兇殺案,所以,請你務必協助我們!”
李作勇也很嚴肅地說道。
現在看來,刀鋒的推理是正確的,這些殺人案,確實和“法師體系”有關,想要破案,那就得有懂行的人指點才行。
這位道教協會會長,無疑是最佳人選。
因為他自己的作案嫌疑,基本上是可以先排除掉的。
如果這些案子真和他有關,他完全可以一言不發,直接推說不知道,也沒人能說他不對。甚至於,他胡說八道一番,將辦案人員引入歧途都是可以的。
他十分肯定地說八個人都有血光之災,其中四個已死,四個失蹤,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我知道,我一定會全力配合……”
張天師沉聲答道,然後慢慢捋著長鬚,陷入沉思之中。
會議室變得十分寂靜,大家都屏息靜氣,生怕打擾到他的思路。
“抱歉,我確實想不起來,在我們景西地區,有什麼邪門歪道會這麼兇殘……”
稍頃,張天師有些鬱悶地搖了搖頭,說道。
眾人頓時深感失望。
巖虎說道:“張天師,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張天師想了想,說道:“這樣吧,等我回去,好好查查觀裡的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年紀大了,很多事都記不太清楚啦……”
現在看來,也只能先這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袁副局長的手機突然震響起來。
袁副局長急忙對幾位領導說聲“抱歉”,急匆匆地出門去接電話。
片刻之後,袁副局長又推門走了進來,臉色古怪。
“是我們局裡刑偵大隊的電話,說又有人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