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笑道:“管不過來的,看守所就這麼幾個人,兩三百嫌犯,哪裡顧得過來?再說,在號子裡當牢頭獄霸的,都是些老鳥,知道拿捏輕重,不會鬧出大亂子。”
“你看召大力,雖然滿頭包,氣色其實還行。”
也就是皮肉受苦罷了,那些老號子,才不會輕易將人整出內傷。
於傲雪想想,也不再說什麼。
儘管她很堅持原則,卻並不想當“太平洋警察”,什麼都去管。
那不現實。
誰都不是救世主。
任何一套機制,能夠長時間大致穩定地運行下去,自有其存在的合理性。
三人收拾卷宗,離開看守所。
分別的那一刻,臨上車前,於傲雪突然說道:“我哥已經解除強制措施了,現在在家休息,他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他要請你喝個酒。”
刀鋒頓時很驚喜:“那太好了,等這個案子告一段落,我請於支喝酒,為他洗塵。”
顯然,刀鋒這個回答讓於傲雪比較滿意。
不管怎麼說,始終將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於傲雪都會高看一眼。
所以,於傲雪又多透露了一點信息:“我哥的職務可能會有個調整,還回刑偵支隊去。”
刀鋒腦子一轉,馬上就明白了。
被採取強制措施之前,於驚雷是禁毒支隊副支隊長,現在禁毒支隊已經有兩位副職,於驚雷再回禁毒支隊,不好安排。
二十幾個人的部門,塞進去三位副支隊長,有點“擁擠”了。
而刑偵支隊這邊,前任副支隊長湊巧剛調走,讓於驚雷回刑支,幹老本行,倒是個不錯的安排。
“太棒了,要是有機會跟著於支幹,那才叫爽快。”
刀鋒由衷地說道。
於驚雷,劉浪加上他刀鋒,其實都是同一類人。
只會工作,沒什麼花花腸子,跟這樣的的人共事,痛快。
於傲雪輕輕一撇嘴,露出一絲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很“難聽”。
“哼,你們倒是臭味相投……”
“哎,美女檢察官,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們這叫志同道合!”
“德行!”
於傲雪再次一撇嘴,大長腿一揚,瀟灑無比地跨上破單車,鈴鐺一響,絕塵而去,留給刀警官一個絕美的背影。
刀警官呆呆地看著,很不雅觀地“咕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