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卵子!”
瘋狂叫喊的同時,彭自如似乎找到了某種報復的快感。
刀鋒臉上笑意更濃。
“真是奇怪的要求啊……既然你那麼堅持,那不如,我再給你做做思想工作吧……”
片刻之後,小辦公室裡傳來彭自如色厲內荏的叫聲。
“你,你特麼想幹什麼?你還真敢啊……”
“思想工作嘛,要認真做。”
刀鋒嘀咕了一句。
思想工作的時間其實不長,也就十幾分鍾吧。
彭自如受到感召,態度突然就有了很大的轉變。
“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只是聲音聽上去有點虛弱,但絕對沒有受傷,沒有任何傷痕,文明執法不是開玩笑的,沒人會違反規定。
臉上多了些水漬,也不算多大的事吧?
詢問犯罪嫌疑人,水還是要給喝的,無非就是給多給少的問題。
不管怎麼說,彭自如願意配合了。
“圖紙就在我家裡……”
彭自如無力地說道,望向刀鋒的眼神,帶著深深的恐懼。
“這就對了嘛,早這樣不就沒啥事了?白費我那麼多精力給你做思想工作……”
刀鋒嘴裡絮絮叨叨的。
臥槽尼瑪的,你那是什麼思想工作?
彭自如簡直無力吐槽。
“走,幹活!”
刀鋒一拍桌子,起身就往外走。
肖躍進和梅博華一臉興奮,押著彭自如緊隨其後。
“賤骨頭!”
臨了,肖躍進還不忘在傷口上撒把鹽。
“牽著不走打著走!”
彭自如翻了個白眼,連回懟的力氣都沒有。
極度窒息造成的頻死感,確實會在瞬間將人的精氣神都抽空。直到剛才,彭自如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犯罪分子和公安機關對著幹,是絕對沒有出路的。
哪怕他是老彭家的人,哪怕他自以為有大靠山罩著,都一樣!
不過等彭自如坐上邊三輪,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們特麼的就沒一輛像樣點的車嗎?”
從新城裡到清源派出所的路上,彭自如坐在挎鬥裡就已經吃飽了灰塵,誰知半夜裡還要再來一次!
彭老大雖然是個賊,可他是賊中狗大戶啊。
多少年沒坐過這種破三輪了?
刀鋒笑道:“全靠你了,老彭。說不定破了這個案子,上邊會獎我們一臺車。”
彭自如再次猛翻白眼。
合著老子還是你的招財貓?
一臺破舊邊三輪摩托車慢慢悠悠在巖門深夜的街道上溜達,製造出令人難以忍受的噪音,後邊跟著好幾臺同樣又破又舊的單車。
這大半夜的,刀鋒也不大可能去分局找秦書記開搜查令,所以找了個折中的辦法,帶著彭自如一起,去窩藏贓物的犯罪現場指認一番。
這不叫搜查,這叫指認犯罪現場。
很正常的偵查手段,任誰都不能挑他的理。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彭自如住的居然是“幹部小區”,市裡許多幹部都在那個小區買了房子。
比派出所大多數人的居住條件要好得多。
“特麼的,這狗東西還挺會享受!”
肖躍進又忍不住怒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