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彪想了想,說道:“那,是什麼人和這王啟寶有仇呢?要嫁禍給他?”
丁學義卻笑起來,說道:“彪子,鑽牛角尖了啊。也許兇手就是給自己找個替罪羊,根本就不存在和王啟寶有仇這個說法。”
刀鋒便點了點頭,對丁學義這個推理表示認可。
丁學義雖然為人處世表現得比較世故圓滑,到底也是位資深刑警。他要是沒點真本事,領導也不會讓他當這個刑偵大隊長。
“這樣,丁大,彪哥,咱們要擴大一下偵查範圍。”
丁學義和董彪便一齊望向他。
“假如兇手另有其人,他找王啟寶這個鎖匠給他當替罪羊,而且他知道王啟寶的店子在哪,那就必須對王啟寶比較熟悉。”
“這是一個思路,調查一下王啟寶周邊的那些熟人。”
“另外一個,就是調查慕容雪的社會關係和周邊關係。”
“我們不能先入為主的,就認定這是謀財害命。現在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兇手殺死慕容雪,就一定是劫財,也有可能是仇殺或者情殺。”
“這倒也是……”
董彪也開始轉變觀點。
主要還是他和刀鋒關係好,而且他一直都比較認可刀鋒的“智商高”,所以並不十分的固執己見。
丁學義蹙起眉頭,說道:“難就難在,這個慕容雪是單身女人,一個人住。現在都沒辦法確定,她家裡到底丟了些啥東西。”
“現在只能根據床頭櫃抽屜裡的痕跡,斷定她可能丟失了一些現金,但也不知道是多少錢,想來一般也不會把太多的現金放在家裡。”
“不管有多難,我們都必須要擴大偵查範圍。”
刀鋒十分肯定地說道。
“不把這些情況搞清楚,硬摁著王啟寶認罪,萬一搞錯了,到時候我們更加被動。”
刀鋒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朱建國秦愛民那個案子,連來文斌都不一定能保住公安局長的位置。真要是在這裡搞個錯案,到時候丁學義和董彪都要挨處分。
“好在慕容雪家裡人還沒上門來鬧,我們還有時間。”
凡是在刑偵部門上過班的人都知道,有些案子之所以辦得急躁,和受害者家屬拼命鬧騰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到處鬧,搞得領導不厭其煩,就只能給刑偵部門施加壓力。
刑偵部門沒辦法,只能加快進度。
可是刑偵這種事,就不能憑主觀臆斷。一旦方向搞錯了,那整個結果就肯定是錯的。
丁學義悚然而驚,急忙說道:“刀政委說得太有道理了,我完全贊成你的意見。”
他是真聽進去了。
他這麼努力的和刀鋒拉近關係,為的是什麼?
為的還不是給刀鋒留個好印象,請他在謝文和麵前美言幾句?
如果這個案子都不聽刀鋒的意見,那所有一切,不就都做了無用功?
董彪也說道:“行,都聽你的,就按照你的意見去搞。就算最後還是落在王啟寶身上,最起碼我們不是冤枉他!”
“對,就是這個理!”
刀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