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留!
這四個字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間,收拾包袱比誰都利索。
想不利索都不行,夫人離開後他們並沒有得以放行,而是十人一組,再在護衛以及京城來的小廝眼皮子底下收拾東西,想要出聲探討兩句,長槍就會杵到他們面前準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他們早就被一個不留四個字嚇破膽子,哪裡還敢耍什麼心眼子。
就算有心眼子的想要弄什麼亂子也得等出了府之後去找靠山才是。
雙方友好的配合下,百來號人很快就收拾好細軟出府出了,但都沒有遠離縣衙,而是盤踞在一個地方等管家發話。
縣衙外走動的百姓乍然看到百來號人從縣衙裡魚貫而出,紛紛嚇得加快腳步逃離此地,離得稍微近些的鋪面馬上將門關上,一家老小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
似是等待厄運的降臨,死神的判決。
不是他們不想逃,而是縣衙拿捏著他們的戶籍,想要去其他地方紮根簡直是天方夜譚,除非碰到天災,百姓不得不逃,到那時候就會成為流民。
天災面前成為流民,自有官府接手。
不然就成了黑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縣衙後方清空之後,殷樺神清氣爽,再逛一回都有不一樣的觸感。
殷樺帶著山靈在後方逛,“如今府裡的人不算多,有些用不到的院子都封了吧,五天打掃一回就行。”
山靈看了眼院子,將少夫人指的每處院子都記下來,“是。”
等殷樺神清氣爽的回到主院,白晏清也適時臉上帶笑地踏進來。
“樺樺不知,你今日這一舉動,那些人出了府後就各自找各自的靠山,有些坐不住的像曹鵬剛剛就跑來質問我。”白晏清想到那個場面覺得荒謬無比,這些人土皇帝當久了,根本不將上司放在眼裡。
“然後呢?你做了什麼?”殷樺坐下倒了杯茶遞過去,白晏清順勢接過。
“我讓永陽把他按住打了一頓,我本來也不想這麼激進的,但發現這些人聽不懂人話,只能用拳頭震懾了。”白晏清無奈地聳聳肩,本想採取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來。
實在是這些人不知好歹,稍微多給個笑臉,他們就認為是怕了他們,更加蹬鼻子上臉。
“區區一個主簿,還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不打他一頓都對不起他!”
殷樺掩唇而笑,“你心中有數即可,也莫要太過火,這些人背後都是什麼人還不知道呢。”
白晏清點點頭,“放心吧, 只要我雷厲風行用武力震懾,只要亂了他們身後人的計劃,他們肯定坐不住會主動出擊,到時候就是我抓住他們小辮子的時候。”
他有心想幹一番事業,偏下面的人陽奉陰違,時不時扯他後腿,他實在不能忍!
見他得意,殷樺也不好打擊,她自己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只能稍微提一提,做個警醒也好。
“中午想吃些什麼?”殷樺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