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讓老身仔細瞧瞧。”殷樺一進來,老夫人朝著孫媳婦招招手。
殷樺看了眼白晏清,見他點頭,這才走過去,“老夫人。”
老夫人拉過殷樺的手很滿意地拍了拍,“你叫什麼?”
“回老夫人的話,孫媳單字一個樺,落葉喬木的那個樺。”
“樺?”老夫人想了想,“陳綠向參差,初紅已重疊。中庭初掃地,繞樹三兩葉。”
“不錯不錯,這名字取的極富詩意。”
實話說,那首詩殷樺壓根沒聽懂說的什麼,她肚子裡可沒幾兩墨,聞言羞澀的低下頭,“老夫人抬舉。”
在老夫人兩旁坐著的正是侯府的家主和家主夫人。
下首除了二房的夫人和三房的夫婦外,一些外嫁的姑子並沒有出現。
剩下的都是些旁支的長輩。
一屋子熙熙攘攘地坐了二十來個長輩,他們後頭又坐了他們各自的孩子。
殷樺的臉幾不可見地僵硬一瞬,知道有這麼多人,等真正看到這麼多人的時候,才知道那壓迫感有多強。
定遠侯也是今日才看清這個媳婦長什麼模樣,第一眼就不喜,長得太好看了,一看就不安於室,哪裡能當老三的賢內助?
葛如蓉看著如此貌美的兒媳,心中滿意了一些,就這容貌,她就不信白晏清會不被勾著,怕是都沒心思念書了。
如此,正合她意。
於是她從手腕處褪下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鐲子,放在一旁的托盤上,示意丫鬟遞給殷樺,“今日你既入我家門,便是我家婦,日後定要輔佐夫君,督促夫君上進,要做到上敬公婆,下敬夫君。”
“兒媳定銘記於心,不敢忘也。”
殷樺跪在蒲團上將手中的茶水分別遞給定遠侯和葛如蓉,等他們都淺喝一口後,才示意身後的夢桂將托盤接過。
接下來就是跟著白晏清叫人,“二嬸。”
二夫人笑著點點頭,也示意身後的丫鬟將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殷樺,“只是一份薄禮,望侄媳莫要嫌棄。”
“二嬸客氣。”
“三叔、三嬸。”
“……”
一圈茶敬下來,殷樺的臉都要笑僵了,收禮收到手軟的快感她總算是體驗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