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這是我洗過的。
殷樺都來不及阻止，對方已經將臉洗好了。
白晏清將帕子扔進盆裡，對著殷樺笑道：“娘子香，這洗過臉的水也是香的。要我說就是這水沾了娘子的便宜，這才脫胎換骨變得香香的。”
“油嘴滑舌。”殷樺嗔了他一眼，當著這麼多人面說這個，也不嫌臊。
站在後頭的水靈和山靈愣住，這還是她們那個寡言少語的三爺嗎？
要不是這張臉，都成了沒皮沒臉的二愣子了。
夫妻二人洗漱好後，簡單吃了個早膳就往正院而去。
路上白晏清簡單的同殷樺介紹府中情況。
定遠侯府子嗣眾多，又未分家，一大家子的人都住在一起，顯得格外熱鬧。
總共有三房，大房三房都是正經嫡系，二房是庶出，在侯府的存在感較低。
三房加一起尚存世的孩子都快有三十個了。
“快三十個？”殷樺愣了一瞬，這還不算那些夭折了的，殷府所有子嗣加起來也才七個。
這麼多人，還不算長輩，她一時間哪裡記得住？
“光我們大房我們這一輩的有十五個。”
“？？？”殷樺眼睛默默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白晏清，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侯爺真厲害。”
她原先還以為快三十個三房分攤一下，一房也就十個左右，還算能接受範圍。
白晏清被她這副可愛的表情逗笑，要不是場合不合適，他真想親一口，“二叔十年前就去世了，因此二房的孩子不算多，只有五個。二嬸平時也就在自己院裡待著，也約束著膝下的子嗣，因此平日往來並不多。
三房有九個孩子，年歲都還小，平時也比較吵鬧。”
光這樣聽著，殷樺的腦袋都大了。
這樣一比，殷家真的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殷樺木著一張臉跟著白晏清的步伐到了正院。
“到了。”
殷樺調整臉上的神情，掛上溫婉賢淑的笑容，跟在白晏清後頭進了屋。
正院裡一大屋子坐滿了人，老的少的，再加上各自帶的奴僕，那人數多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
坐在最前頭的是侯府老夫人胡氏，正慈眉善目地看著進來的殷樺，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