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的年紀,夫子們都說他來年有希望考中秀才,她想著下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家調查得知此人族中有人在其他縣為官,多少也算份助力,便允了這門親,很快陳若俏攜帶者豐厚的嫁妝嫁了出去。
陳若俏送走出嫁的妹妹後,不屑地撇撇嘴,不過是個掛有童生的名頭的人,有什麼好嫁的,她真想不明白妹妹腦子裡在想什麼,有捷徑不走,非要跟著人去吃苦頭。
十二月
羊亭縣發生大事,一件是縣令夫人憐憫百姓,特於城門口施粥於百姓;另一件便是整個陳家除了出嫁女都下了大獄,理由便是想要行賄父母官無果,打算行刺白縣令。
這一下子算是犯了眾怒,百姓群起而攻之。
縣令夫人的粥都剛剛嚥進肚子裡,這一頭竟然有人要行刺白縣令,這如何能忍?
陳老在包間中目瞪口呆的看著白縣令身旁的小廝在他自己身上劃了一刀,作出一副為主擋刀的模樣。
不等他辯解,直接被下了大獄。
他坐在獄中時,一直沒有想明白事態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白晏清的身影出現在獄中,隨意揮手身旁的獄卒退避。
陳老冷哼一聲,“老夫實在不明白大人為何如此陷害老夫?老夫何曾刺殺過大人您?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晏清嘴角微勾,微諷道:“陳老刺殺本官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容不得爾辯駁。”
“明人不說暗話,大人為何如此針對陳家?”陳老百思不得其解,他除了想要賄賂白晏清得到主簿之位外,並沒有想要與他作對的念頭,怎麼就到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康佑元年,陳家子仗著家中權勢強佔民女;康佑三年,陳家陷害一家布莊,隨意用了個由頭弄得對方家破人亡;康佑五年,陳家為了往上爬,而搶了一貌美女子送與上司;康佑……”
隨著白晏清說出的樁樁件件,陳老的臉色越來越黑,“陳家貪汙行賄多年,前年怕也是聽到風聲後早早掃尾,才能退的如此乾淨,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義必自斃。
本官也懶得去申訴這些冤屈,反正行刺朝廷命官亦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