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一聲。
"母親息怒。"殷樺起身行了一禮,"氣壞身子不值當,不過是一家子之間聊些話常罷了,何至於這般動怒?"
其餘人見狀,均起身行禮,"母親息怒。"
"息怒?"葛如蓉冷笑一聲,"叫我如何息怒?"眼神直勾勾看向殷樺,"我看你牙尖嘴利的,想必也不用吃飯了。"
話音剛落就撞上殷樺果然如此的神情,氣得夠嗆,要是不讓她吃飯,不就坐實了侯府入不敷出?
這話要是傳到那老太婆耳朵裡,她手中的大權,還不得藉著這個由頭給擼了?
"回你院子裡去,我不想見到你!"
"是。"殷樺無奈,只能聽從吩咐,"那兒媳先退下了。"
說完,對著眾妹妹微微點頭示意,轉身出了房間。
留下還有餘怒的葛如蓉,以及一群裝死的小姑子們。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葛如蓉氣得碎碎念,"牡丹。"
"奴婢在。"站她身後的牡丹上前一步,聽候差遣。
"去杳塵院,盯著點老三媳婦,今天不許她進一口食,喝一口水!"
派牡丹過去就是監督,她的氣就是咽不下去!
"是。"牡丹領命而去。
葛如蓉看著眼前的庶女庶子們,心中更是生氣,"你們也一樣!回去抄十卷《金剛經》,不抄好,不許吃東西,不許出門!"
白秋渝等人聽到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她們不過是像往常一樣來請安,怎麼就遭受了這無妄之災的?
心中紛紛開始埋怨殷樺,要不是三嫂觸怒母親,她們也不會造此飛來橫禍!
卻也不得不應下,"是。"
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出了棲鸞院,滿腹怨氣的回了各自房間開始抄《金剛經》。
殷樺並不知大房的庶女都怨上她,她前腳剛到杳塵院,只來得及喝一口茶水,牡丹後腳就來了。
"奴婢奉夫人之命,特來監督三少夫人。"
"監督什麼?"白宴清眉頭微蹙看向牡丹。
牡丹一五一十的將夫人的命令道出,"夫人有令,今日不許三少夫人進一口食,喝一口水!"
"為何?"
牡丹抿了抿嘴,"奴婢只管夫人的命令,不管命令是為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