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殷樺在一旁應了一聲,暗中搖頭,看樣子今日是不能刺繡了,畢竟有牡丹這個外人在場。
也罷,正好看看那些書。
"水靈,去書房拿卷書過來,我今日就在這暖房看書,也方便牡丹監督我。"
"是。"
"奴婢多有得罪,還請三少夫人海涵。"牡丹微微俯身,默默找了個地方站著 ,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放過一絲殷樺偷吃的可能性。
殷樺微微一笑,她也知道牡丹只是個傳達命令的下人,此事與她無關。
白宴清暗自生氣,偏又因為牡丹在場,他也不能出言安慰,要不然被牡丹中間傳話,到時候罪加一等。
"夫君去書房看書吧,妾身今日就在這暖房看書即可。"殷樺好言勸著白宴清,將他推出房門,"妾身無事,夫君快去吧。"
白宴清不善的目光越過殷樺頭頂看向角落站著的牡丹,好一會兒才將視線收回,落在眼前的樺樺身上,"辛苦娘子了。"
說著,對著殷樺的額頭親了一口,方才轉身離去。
他正好出府去辦樺樺之前交待他的事。
殷樺目送白宴清遠去的背影,這才悠悠轉身,慢慢走到軟榻邊坐下,半個身子靠在上頭,手中捧著一本書開始開了起來,豐富心中的世界。
不過是一日不吃飯而已,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牡丹微微鬆了一口氣,剛剛她差點以為三爺要暴起來罰她一頓,那眼神,她可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看著半躺在軟榻上看書的三少夫人,這婀娜的姿勢盡顯身材,她一個女子看了都饞,更別提三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了。
怪不得三爺走之前還要親一口三少夫人,她要是三爺,她巴不得天天湊在三少夫人邊上。
山靈暗瞪一眼監督的牡丹,只覺得夫人小題大作,就是嫉妒少夫人貌美,因此罰少夫人不許進食。
哪有人這般對待新婦的,也不怕傳出去些風言風語,到時候誰還敢嫁進侯府?
她一個做下人的都看得懂,她就不信夫人會看不出,不過是不在意庶出的想法罷了。
可庶出也是正經主子呀?
罷了,這些都不是她一個做下人的可以置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