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你這般年紀已是舉人很厲害了。”殷樺反過頭勸晏清莫要妄自菲薄,她圖的是他日後的成就。
夫妻倆兩兩對望,同心同德,風雨同舟,總能在這天底下站穩腳跟。
一點小小的挫折又能算得了什麼!
“樺樺說的對。”白晏清見她緩過勁來,也跟著打趣緩和一下氣氛,“不過,為夫還是要更努力些。”
他此刻真的恨不得立馬科舉入仕。
水靈和山靈守在門口面面相覷,山靈輕聲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我怎麼瞅著少夫人好像受了委屈呢?”
水靈想到在前院的場景,也替少奶奶鳴不平,這新婦才嫁進來多久?就開始催生,尤其還是當著府中公子小姐們以及她們這些下人的面。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但又不好明說,省的少夫人聽了心裡更難受,只搖搖頭,用眼神示意了下棲鸞院的方向,“可不就是那位,見天的刁難少夫人。”
涉及到夫人,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實在不好嚼舌根,萬一傳了出去,還會連累主子們。
山靈滿臉憤慨最後也只能鐵青著張臉跟門神似的站在一邊暗自生氣。
她就不明白了,少夫人多好一人,夫人怎麼就總是看不慣?
水靈也很是無奈,嫡庶自古以來都存在天大的矛盾,猶如天塹隔在中間。若是大爺還活著,侯府的光景怕不會是這樣。
畢竟大爺是嫡長子,佔嫡佔長,侯府由他繼承,誰也說不出個不字。
爵位就像一塊香噴噴的肉,誰都想撲上去佔為己有,伺機而動不單單他們大房,怕是三房也在虎視眈眈。
偏大爺早夭,侯爺又生了這麼多子嗣,即便四爺佔了嫡字,未必會令人心服口服。
唉!
水靈心中暗歎一口氣,她這個當下人的都能看得清,更別說其他人了。
另一頭,三夫人帶著白秋晚回了自個兒的院子。
坐下喝了口茶,細細問道:“如何?”
白秋晚不滿的嘟著一張嘴,“不如何!女兒不明白為什麼阿孃要女兒針對三嫂?”
其實她對三嫂的好感還是有點的,但是呢三嫂又只是個四品官的庶出,身份差她太多,她也不會自降身份與之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