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輕拍了女兒的腦袋,“你如今還小,不懂其中的道道,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白秋晚翻了個白眼,嘟囔著:“阿孃不說我又怎麼會明白?”她最不喜這點,大家都覺得她年紀小,什麼都瞞著她!
見她這般粗鄙,三夫人不輕不重地打了白秋晚一下,“一個女子怎能作出這般不雅的舉止!若是叫外人瞧見了,只會覺得你沒教養。”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白秋晚心中翻了個白眼,態度敷衍。
三夫人瞬間無語,她還能不明白女兒的想法?
“我們三房同大房說到底也不是真正的一家人,侯府的資源就這麼多,大房的人若是都佔了,輪到我們這一房還能剩多少?”
“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白秋晚還是不解,“父親和大伯父不都是祖母生的。”
“傻孩子,這怎麼能一樣。如今是你祖母尚在,若你祖母去了呢?那侯府必定分家,你大伯父是嫡長子,家產要佔七成,二成是剩下的嫡子均分,還有一成給庶子。
這上頭倒也罷了,家家戶戶都是如此。
可等分家之後,我們這房就只是定遠侯府的親戚,而不能以侯府自居。
你,可明白?”
白秋晚一聽,眼睛都瞪圓了,立馬道:“那不行!”
若真如娘說的這樣,她的身份豈不是平白矮一等!
“可真跟三嫂有什麼關係?”她不明白為什麼要壞了三嫂在外的名聲,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你大伯父子嗣眾多,不可能一網打盡,我們需要慢慢圖謀。你二嫂懷孕之後耍心眼求你祖母庇佑,他們夫妻已經惹了你大伯母厭棄,肯定翻不出什麼風浪來,不足為懼。
倒是你三哥,文采不凡,日後說不得會有些成就,但我們不能等對方功成名就再動手,而是要溫水煮青蛙,慢慢荼毒。”
白秋晚似懂非懂,“孃的意思是從三嫂這方下手,從而敗壞三哥夫婦的名聲?”
三夫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欣慰不已,“正是這個理兒。”
大房的子嗣,她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只是分個誰先誰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