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府
白秋渝畢恭畢敬的站在定遠侯府當家主母葛如蓉面前彙報她今日的成果。
全然沒有在殷府眾人面前囂張跋扈的模樣。
“母親,依女兒看,那殷府三小姐城府極深,不論女兒如何挑撥,她即便是氣急也不曾口出不遜過。”
對於這點白秋渝還是相當佩服殷倩的,分明也是身份不低的貴女,被她這麼一個庶出踩在腳下,這都能忍。
嘖嘖……
葛如蓉聽了白秋渝的描述後,同樣認定殷倩城府深,這樣的人若是被白宴清娶到手。
侯爺眼裡能者居之,本就對這些庶出頗為青睞,要再加個有力的妻族,那白宴清豈非更難纏?
想到這,她眼裡劃過一絲狠辣。
哼,想要娶殷倩,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除了這個可還有旁的發現?白宴清可有同殷府其他女子眉來眼去?”葛如蓉謹慎,不想平白成了庶子的跳板。
白秋渝想了想,回道:“三哥並未與殷府另外兩個庶出有交集。”
笑話,她都一再阻止殷府女子過去,想要有交集都不可能。
“不過……”說到她停頓一下,“不過殷府庶出的四小姐貌似在來時的路上毀了容。”
“毀容?”葛如蓉驚了一瞬,現在的內鬥都這麼厲害了麼?
一般越是大的家族,就越注重家族在外的名聲。
哪怕內裡腐爛到發臭,外表也一定要光鮮亮麗。
並以此從小教導家中兒女,在家如何鬥都可以,出了府就一定要是和和氣氣的模樣。
想不到殷府如此做派。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淺淺勾起,殷府庶出四小姐中計,十有八九是殷府嫡出三小姐所為。
還是毀容這種招數,說明這庶出容貌定比嫡出強。
“不錯,原先殷府三小姐說是這四小姐打小就體弱多病,今晨外出時不甚感染風寒不得不中途迴轉。”
白秋渝想到殷櫟那愚蠢的模樣就好笑,她什麼都沒說呢,對方就恨不得將府裡的陰私一五一十說與旁人聽。
要不是殷倩那人還有些腦子,及時阻止那個蠢貨,還不知道會說什麼呢?
“殷府庶出的二小姐立刻出聲辯駁,說這四小姐是個沒福氣之類的話,就連毀容也是她說出來的,情況好似嚴重。”
“女兒認為,這殷府二小姐雖愚蠢衝動,但她的話應當是真的,她眼中的幸災樂禍遮都遮不住。”
葛如蓉默默聽著,等白秋渝將所有事說完後,寬慰道:“你也辛苦一日了。”
言罷,從頭上拔下一根七成新的珠釵,遞給一旁的丫鬟,“這不值什麼,你拿去把玩吧。”
白秋渝面色一喜,從丫鬟手裡接過珠釵,愛不釋手的摸著,連忙道謝:“女兒謝母親賞賜。”
“嗯。”葛如蓉淡淡應道,“你先下去吧。”
“是。”
白秋渝高高興興的退下了,即便這珠釵只有七成新,可侯府夫人是何等地位,哪怕是葛如蓉看不上眼的東西,也是價值不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