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清:“我知道,我這就去找永陽商議。”
“去吧。”
等他走了後,殷樺又琢磨著她可以做些什麼能將損失降到最低,以及她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比如殺人拋屍?
雖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白晏時對她的屍體肯定沒有興趣的。
但底下辦事的人未必清楚,一旦發現擄錯人,一怒之下殺人再正常不過。
想了想,又叫了雪蘭過來,細細叮囑。
雪蘭動容地看向夫人,一直知道夫人心善,卻不知道夫人這般重視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夫人,您放心吧,這事兒奴婢既然領了,肯定會好好完成,尤其這還事關奴婢的命,夫人的名節,絕不拖後腿!”
她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我只是想著能平安渡過最好,若第一次他們沒有動手,那就要多來幾次,不然我這心不安,我可不想出門的時候還要提心吊膽。”殷樺面帶著微笑,她和晏清私底下討論過,對方這次動手的可能性極高。
誰叫她有半年不踏出府門一步的記錄在前,好不容易盼到她出府,這次要是不動手,下次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亦或者逼急了,直接就殺到縣衙擄人了。
雪蘭想了想,要是出門還要提心吊膽,那確實沒什麼意思,躍躍欲試的等著那日到來。
她想早日立功。
機會難得啊!
真實的情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山靈和水靈知道的跟雪蘭差不多,只以為是之前的田大軍之流懷恨在心,想要作怪。
因此將心提了又提。
山靈甚至還諫言,“夫人,奴婢覺得要不直接尋個由頭將那些人按死,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欺男霸女的,如今還將主意打到夫人您的頭上,真是膽大包天!”
按她說打死都不為過!
“那你說尋個什麼由頭?”
山靈一下子哽住,能有什麼由頭能將人打死還拿不出錯處?
“他們之前欺男霸女,哪怕這段日子有所收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私底下肯定還在做什麼噁心人的勾當,就叫大人去查一查,到時候直接拿下!也好殺雞儆猴!讓其他人看著,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山靈惡狠狠地說著,恨不得一腳踩死這些人。
“你說的有道理。”殷樺點頭認同她的意見,“只不過現在衙門人手有限,新招來的衙役未必與大人是一條心的,或許他們還會怕招惹了田大軍之流而受報復。”
能這麼囂張的哪個沒有後臺和靠山?
實話說殷樺真沒將田大軍這種人放在眼裡,這種人連靠近她都困難,更別提什麼報復不報復。
不過也要小心些,萬一出門的時候朝她潑一身糞,她也是受不了的。
最應該做的還是要將這些靠山連根拔除,到時候就是剷除這些小嘍囉的時候。
否則除掉一個小嘍囉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小嘍囉站起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世間萬物抵不過一個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