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大人一噎,據他所知,白家最大的女兒也才四五歲,有什麼好陪的,這些都是內宅婦人該操心的事兒,他們這些大老爺們整日操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那還像樣嗎!
走得很慢,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陳大人面色更黑,這次是真的一甩衣袖大步離去了,他好心請對方去溫柔之地瀟灑,對方還不領情,哼!
“唉,陳大人……”李大人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白晏清,其中指責之味甚濃,最後忙不迭去追大步離去的陳大人。
其他人也追隨著陳大人離去的步伐,只有少數官吏跟白晏清打了聲招呼後,各回各家。
尸位素餐是普遍現象,他無力去改變什麼,只能確保自己不同流合汙。
府城不是縣城,一縣父母官在縣城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肅清也會相對簡單。
而府城關係更加錯綜複雜,剪不斷的。
回了家,用完膳,散步之後,夫妻兩個窩在床上說話。
白晏清對著白日裡發生的事兒感慨了一句,“樺樺是沒看到我沒答應去那什麼雲醉樓,陳大人那臉色黑得喲,嘖嘖嘖。”
殷樺半趴在白晏清的胸膛,纖長的手指抓著他的頭髮繞圈,問:“你不心動嗎?”
“心動什麼?”白晏清眼珠子跟著眼前的素手一直轉動,收回視線低頭就對上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看到這雙會說話的眼睛,他倏地心一軟,“有什麼好心動的,家中已有嬌妻,外頭那些胭脂俗粉如何比得上樺樺你?”
他又不是貧窮家庭下長大的人,從小到大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包括之前在他跟前服侍的山靈和水靈亦是美人兒。
他要是有那個心思和想法,早將人收進房中了。
他是真得打心底裡看不起管不住下身的男人,如他父親定遠侯和三叔,一堆妻妾和庶女庶子,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一家子心不齊,遲早會引來禍端。
當然他不希望侯府出事,不然他也逃脫不了。
“你還不知道我嗎!你我皆是庶出,更明白庶出之難,一家子人算計來算計去的,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守著一人終老呢。”他是逮著機會就表白一番。
饒是老夫老妻,殷樺還是有些受不住這種直白,嬌嗔地睨了眼白晏清,直將白晏清看得火熱。
“哼,多年夫妻,你竟然還不信我,該罰!”說著翻身覆了上去,直接堵住那張還要開口辯解的紅唇。
殷樺最先還想說幾句她沒有不信,之後軟了身子,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能跟著他的動作沉沉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