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清低頭噙住眼前的那朵梅花……
京城皇宮
嘉昌帝同樣在殷榕床上起起伏伏,等事了後饜足地抱著懷中美人兒,享受的摸著那如絲綢般絲滑的美背,看著快睡過去的美人兒,突然開口:“朕晉你為婕妤如何?”
殷榕原本迷迷糊糊都要睡了,別看嘉昌帝年歲比她大那麼多,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因著時常鍛鍊,體力十足。
尤其她又是自幼修習魅舞,身體比一般人還要軟,能夠滿足嘉昌帝提出的許多難為情的姿勢,身嬌體柔易推倒說的就是她。
乍然間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清醒了,一骨碌掙扎著坐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嘉昌帝,試圖分辨嘉昌帝話中真假,“皇上此言不會是糊弄妾身的吧?”
她晉升美人才多久?
嘉昌三年才晉得美人之位呢。
婕妤可是一宮主位!
“朕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嘉昌帝好笑地看著滿身都是心眼子的美人兒,“難道榕兒不想嗎?”
上位者當久了,最煩的是去猜旁人的心思,朝堂上猜大臣的,後宮中猜妻妾的,以後還要猜膝下子嗣的心思,就連身旁的大太監也不能疏忽。
唯有殷榕最是直白,簡簡單單,想要什麼就表達出來,相處間讓他感到放鬆。
“想,妾身當然想!”殷榕立馬點頭,就怕晚了這位分就飛了,“皇上答應妾身可不能反悔啊,金口玉言,不然妾身不依的。”
嘉昌帝就喜歡殷榕這種直接,不像其她妃嬪明明很想要,還要假意推託一番,看得叫人膩味。
“朕什麼時候誆你了?”
殷榕才不懼虎著一張臉的嘉昌帝,美滋滋地說:“這要是當了婕妤,妾身能拿得月例更多了,到時候妾身的阿姐就能輕鬆些,不用總想著貼補妾身。”
嘉昌帝哭笑不得地點了點殷榕的鼻尖,“你就這點出息,難不成婕妤就只有這個好處?”
“當然不是,妾身成了婕妤,那就是一宮主位,也有資格叫命婦入宮,等阿姐回京了,妾身隔三差五就叫阿姐入宮陪妾身,這日子就跟神仙一樣。”殷榕就差手舞足蹈的描述,神情帶著嚮往。
嘉昌帝很喜歡聽殷榕說這些瑣碎的事,他身為帝皇,身邊的人都約定俗成的不同他說瑣事,覺得不像樣。
可沒有人清楚,他就喜歡這種煙火氣,讓他知曉他也是個凡胎肉體之身。
殷榕說得口乾舌燥,最後還不忘嘉昌帝,“皇上放心,妾身當了婕妤後,定會給皇上您準備一個禮物。”
“那朕可要期待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