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這狼狽的模樣,她的心一下子就順了。
卻不知是辰辰和團團趕了這麼些天的路身子骨實在有些扛不住,姐弟倆昏昏欲睡,這才導致看上去蔫蔫巴巴的,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殷樺低頭跟辰辰團團說:“這是祖父和祖母。”
辰辰和團團乖乖的叫了一聲,又叫了一旁的三老爺和江娥。
定遠侯是武將,倒沒覺得白晏清等人狼狽,他對兒子風塵僕僕趕回來這點很感動,這個兒子是個感恩的。
於是他將視線放在了這兩個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的孫子孫女,他一個大老粗也說不上什麼感動的話,只道:“你們這一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有什麼事等明日再說。”
“是。”
白晏清一家四口行了禮之後回了杳塵院。
一別八年,殷樺踏進杳塵院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太久沒來了。
柳芝柳葉聽到三爺和三少夫人回來很是激動,這些年她們姐妹倆和美麗美景就一直待在後院。
柳芝柳葉還好,有著少夫人留下來的人脈,繡些繡品去賣,又是三爺房裡的妾室不用出去交際,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美麗美景就慘了,她們雖然是三爺的妾室,實際上的主子是夫人,三爺去赴任之後,這對姐妹花無用武之地,時不時就被夫人叫過去訓上兩句。
哭哭啼啼回來後,又寫信寄出去,盼著三爺能記得她們,並將她們也帶走。
奈何這些信如石沉大海,一點波瀾都沒有引起。
哦,不。
還是有回信的,三爺來了封信說她們不安於室,於是砍了她們的月例銀子,一個月只有五十文,比三等丫鬟還少,叫不少人看了笑話。
之後她們也不敢再寫信,老老實實當個鵪鶉縮在杳塵院裡過著悽慘無比的日子。
如今聽到三爺回來了,立馬換上最好看的衣裳,化了最美的妝容,等在杳塵院裡。
“賤妾美麗、美景見過三爺、少夫人。”美麗美景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三爺展現她們的美貌。
在她們的心中,三少夫人孩子都生了兩個了,說不準早就變得醜陋不堪,這就是她們上位的好時機!
美麗美景盈盈一拜的姿勢保持著,優雅的將纖長的脖子露出來,試圖能勾引到三爺,實在是這日子沒法過了,要是再這樣耽擱下去,等她們年紀大了,容顏不在的時候,一切都會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