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殷樺內心嗤笑一聲,明明已經定了卻還要假模假樣的來問她對未來夫君的幻想,一旦侯府公子沒有達到她臆想中的模樣,她就會心生失落。
這股失落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也會為日後埋下一絲隱患。
就好比同府姐妹都飛黃騰達之後,她還在泥地裡掙扎一樣,從而心生怨念。
要真想問就應該之前就該問了,何須等到現在。
想是這樣想,面上卻是一副恰到好處的羞澀,盡顯女兒家的姿態,“女兒,女兒不曾想過這個。”
見這般模樣,吳慧雪好笑道:“你也不用說這些託詞,我也是個過來人,想當年我也是幻想過的。”
“哦?”殷樺順口問道,“母親當年想要嫁的人是什麼模樣?是父親這般的嗎?”
“自然,你父親頂天立地,樣貌不凡,驚豔卓絕,我自當是仰慕的。”吳慧雪根本就不跳入那小小的陷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狀似天真的庶女。
殷樺捂嘴輕笑一聲,嬌俏道:“那我也如母親一般,想要對方頂天立地,驚豔卓絕。”
她這話同時也在表明,她擇偶標準是按照殷茂盛來的,這個回答不算突兀。
基本上父親的角色在兒女心目中多以高大的形象出現。
“也罷。”吳慧雪帶著一絲淡淡的寵溺道,“我也不打趣你了,今日定遠侯府派了官媒上門提親,提的正是你。”
言罷,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殷樺,只因她不信世間巧合事。
世上的巧合大多都是人為,就好比當年殷樺的生母芸姨娘送衣裳的時候被殷茂盛看中,背後也是她在推波助瀾。
只有芸姨娘傻傻的以為她和殷茂盛是命中註定,從而一顆芳心全部落在殷茂盛身上。
同時又為自己這等截胡的方式感到羞愧,在她眼裡這等同於在吳慧雪眼皮子底下背刺夫人,天真善良又處世未深的人,就將這股淡淡的羞愧之情如數回報在吳慧雪身上。
成了吳慧雪打壓其他姨娘最好的刀!
這也是為何芸姨娘在這吃人的殷府可以生育二女的原由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