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不得不佩服。
官媒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將雙方誇得人間少有的極品,各種吉祥話不停地往外道出。
吳慧雪極為耐心的聽官媒講完,最終道:“那就勞煩許嫂子,此事還需同我家老爺商議,屆時再給許嫂子一個準確的回覆。”
“應當的,應當的。”官媒許嫂子連連應道,一張圓圓的臉不由得令人心生好感。
這種場面話她見得多了,一般女方家都會藉此拿喬,萬沒有頭次就一口應下的道理,即便雙方都已經私下談妥。
但面上該走的還是要走。
這也表示女方在孃家極為受寵,藉此機會讓夫家高看一等。
在這點上吳慧雪並沒有整什麼么蛾子,她不希望有什麼不利的名聲傳出去,從而影響到她和倩兒。
更何況,這種面子情給了也就給了,實在不值一提。
送走官媒之後,吳慧雪吩咐人將殷樺叫來。
“母親,您叫我?”殷樺行禮之後,老老實實的站在下堂,即便心中已有猜測,面上仍然是一副惶恐不解的模樣。
吳慧雪目光落在亭亭玉立的庶女身上,眼裡閃爍著慈祥的光芒,感嘆道:“遙記得當年你還是小小的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糯米糰子,這一眨眼你就十六了。”
口吻中充滿了懷念,不知情的還以為殷樺是養在她膝下的女兒。
事實並非如此,她早就看明白芸姨娘對殷茂盛的隱而不宣的愛戀,更為此忽略了兩個女兒,對此,她嗤之以鼻。
她從一開始嫁入殷府時就已明白殷茂盛是個什麼樣的人,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往上爬,根本就無心情愛。
也因此,殷茂盛的後院人數可以說是算少的那一檔。
好在他們兩個也算一路人,這些年相敬如賓,彼此攙扶,只因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想讓殷家更上一層樓。
是以,殷茂盛才會對府中一切聽之任之,於他而言,除了將來要繼承家業的嫡長子外,其餘子嗣都不過是用來換取利益的棋子。
只要這些棋子健康的活著就行,根本不用管他們是如何成長的,成長的過程中吃了多少苦。
這也是他們生在殷府,享受著殷府給予的榮華富貴後該付出的回報。
“好了,不說這些了。”吳慧雪唏噓不止,“今日叫你來也是為了你的婚事,對於未來婆家可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