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管家也沒見過新來的通判夫人長什麼模樣,只是覺得這位夫人臉生得嫩。
山靈上前兩步將手中的請帖遞了上去,“我家夫人正是白通判府上的。”
李府管家接過請帖看了眼點點頭,確認身份後連忙將人往裡迎,“還請夫人莫要見怪,請隨老奴來。”
殷樺只笑著點了點頭,跟在李府管家後頭往宴客的地方走去。
李夫人剛招呼好其她賓客,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管家帶著一位眼生的婦人朝這邊走來,待看清婦人容貌之後,生了一絲小小的嫉妒。
這般年輕就已經是六品官的夫人,她都四十了,她的夫君才從六品,原本這次有希望升遷的,奈何被人搶了去。
因此她就特別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搶了她家的位置。
白通判是看不著,還能看不見他夫人?
殷樺沒有錯過李夫人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嫉恨,她挑選李府也是有原因的,日後赴宴的機會多的是。
其中就屬李家遞得帖子最多,她要不來容易傳出不好的名聲。
什麼身份做什麼事,她最清楚。
“喲,你就是白夫人吧?長得可真嬌豔。”李夫人上前迎了兩步,嘴上誇讚著。
殷樺眸色一暗,誇一位已婚的夫人嬌豔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夫人過獎了,我不過是半老徐娘罷了,遠比不得夫人雍容華貴的。”
李夫人笑了笑,“我看春光正好就設了個花宴,正好其她人都到了,就等你了。”
殷樺順勢看向其她女眷,對著她們點點頭,“叫諸位夫人久等,是我的不是。”
另一位夫人爽朗一笑,“白夫人說得哪裡話,你初來乍到的,怕是路都摸不清楚,況且也沒遲了,這離約定的時間還早著呢。”
這種宴會本來就不會有特別規定的時間,都是約定俗成的事兒。
突然想起還沒介紹,她連忙又開口:“我夫家姓張,是按察司經歷。這位是楊夫人,這位是石夫人,這位是錢夫人,這位是紀夫人。”又一一介紹起其她人,頗有種喧賓奪主的意味在裡頭。
殷樺對著在場的人一一點頭示意,這些人家中官職沒有一個越過李府的,更不用說她了。
果然,她是這裡頭最最貴的。
李夫人面色略微不好,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叫眾人都坐下說話。
這種茶話會就是貴婦人們坐在一起吃吃茶,聊聊天,攀比攀比家中情況。
石大人的頂頭上司就是李大人,因此石夫人也是唯李夫人馬首是瞻,接收到李夫人使得眼色後,她突然朝著殷樺開口問:“聽聞白大人出自定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