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見殷樺承認後,她狀似感慨道:“這高門大戶就是好,怪不得白大人年紀輕輕的就坐上通判之位。”
以往就算有歲數輕得坐上通判之位,可少說也是三十往上了。
這不就是說白晏清是靠家中關係上位的。
殷樺也不惱,只微微一笑,“夫君是嘉昌元年的傳臚,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以現在這個年紀坐上通判之位並不稀奇。”
李夫人臉色僵了一瞬,李大人只是舉人身份,能爬到這個位置已屬不易,在場的也就只有張家和楊家是進士出身,其餘都只是舉人身份,甚至有些是靠家中關係上位的,身上並無功名。
進士出身的官員起點本就比舉人出身的要高,更不用說還是傳臚這樣的名次。
張夫人看著這一幕暗暗好笑,同時驚訝地問:“這可不得了,白大人豈不是二十出頭就中了進士?”
大家只知道新來的白通判身後有定遠侯府,具體的倒是不知,沒想到還有這本事。
要是沒有的真材實料的,怎麼可能考得中進士,就算走後門也沒見人狂妄的買傳臚之位,那可是二甲第一名。
大家也不是生活在一個地方的,更何況她們只是家中女眷,她們的夫君願不願意跟她們說官場上的事兒還不一定呢,消息滯後很正常。
“夫人過譽了。”殷樺寵辱不驚地應聲,大致能猜出這些人大多都是面和心不和,跟她一樣走走過場而已。
石夫人頓時有些尷尬,她前腳剛暗諷對方是託關係走後門才能升遷的那麼快,後腳對方就拿出證據說是真材實料腳踏實地考出來的,這叫她能說什麼?
錢夫人和紀夫人對視一眼並不摻和其中的話,只拿起各自面前的茶杯遙遙相對了下,喝了幾口。
她們兩家只是過來湊數的,家中也只是從七品的官職,可比不上其他人,還是少說少錯。
李夫人也只是暗暗嫉恨,真要她對殷樺做什麼事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說通判官職比她夫君高半階,就說定遠侯府以及殷樺身後的孃家都不是她們能夠招惹的。
也只是言語上佔佔便宜罷了。
現在便宜沒佔到,還更心塞了。
這個茶話會有持續了會兒就散了,彼此府上都是一堆事要處理,哪裡能一直這般閒情愜意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