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無辜的本官自不會為難於你,本官且問你,客棧內其他人呢?”
李肆這才想起來為何就他一人在接受縣令的拷問,而且也沒人同他說發生了什麼事兒,他迷迷糊糊就跪在這兒了。
環視一圈也沒看到其他小二,“王五應當又賭了,趙流應當是喝花酒去了。”
“本官問你,你昨夜在做什麼!客房裡的屍體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李肆一聽,嚇得身子往邊上倒去,“大人明察,小的連雞都不敢殺,如何敢殺人!小的在大堂內守夜,當時還有幾個客人在喝酒呢,小的就在邊上伺候著,那些客官能替小的證明。”
說的話與高縣令問到的基本一致。
客棧內的客人基本都問了一遍。
如今最有嫌疑的唯有王武和趙流。
高縣令早就派人去他們家以及常去的地方逮人。
這時,出去剿滅山賊的人也回來了。
高縣令忙得腳不沾地,親自去邀請白晏清一道去衙門商議。
白晏清帶著殷樺去了衙門,他可不放心將樺樺單獨放在客棧裡,這客棧裡頭除了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外,還有殺人兇手。
高縣令欲言又止,他們大老爺們兒是去談正事的,帶個女人像個什麼樣子!
但這兩天接二連三的出事兒,已經使他在白三爺面前矮了好幾節,他也就嚥下這點不滿。
到了衙門後,徐永陽有些詫異一同前來的表妹,連帶著有些欣慰,至少目前看來三爺也算表妹的良人。
他正了正臉色,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講明,“此次還活捉了四人,只可惜聽他們所言他們的頭領鐵虎和一個叫猴子的跑了。”
高縣令沉思了會兒,“先將他們的畫像張貼出去,以懸賞令懸賞,至少百姓看到他們的面貌心中有數。”
這場剿滅之所以順利還是因為山賊是一幫烏合之眾,有些剛加入的黑戶以及二流子一來就是這樣的大場面,哪裡敢真刀真槍的殺人,一見情形不對早跑路了。
最終高縣令將此次山賊的事兒寫了摺子呈報上去,想了想將白晏清的名字也寫進裡頭。
這相當於功勞平分。
要不是這兩天出的事兒,他才不願意將這功勞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