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也是剿殺山賊的大功勞,至於山賊有多少人馬還不是他說了算?
只要不太離譜,上頭的人也不會關心。
回了客棧時,錢毅已經站在客棧大門處等著,他們這次有好幾個弟兄都傷到了,住客棧多少有些不方便,於是他做主租了一處院子,只等三爺回來稟報。
客棧不讓外人進出,他就只能在門口等著。
“爺。”見到三爺和三少夫人過來的時候,他忙迎了上去。
白晏清看了眼客棧裡鬧哄哄的場景,“去你們租的院子說話。”
“是!”錢毅在前頭帶路,很快就到了一處還算幽靜的院落,只是個一進的宅院,不算大,除了給主子住的地方外,其他人擠擠也是能住下的。
有一個鏢師見機湊到徐永陽身旁問:“鏢頭呢?”
白晏清聽到這問話聲,索性站穩腳步,回頭看向問話的人,“何鏢頭在客棧裡暈了過去,另外兩個鏢師正在照看他。”
那位鏢師在白晏清幽幽的目光下沒再吭聲,心中暗自猜測他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白晏清也是沒想到何鏢頭這麼沒用,什麼時候中招都不知道,還出自京城最好的鏢局呢。
叫他都不敢將安危放心的交到他們手上。
“如今出了事兒,怕是要在高塘縣多待上幾日。”白晏清整個身子靠在椅背上,無奈出聲。
白晏時實在是給他們使了個大絆子,要不然也不會在高塘縣白白耽誤這麼長時間。
“日後再回敬就是了。”殷樺喝了一口茶,神色淡然。
在高塘縣耽擱了兩天,高縣令斷案十分迅速,果斷地揪出兇手。
王武和趙流很快被逮捕歸案。
王武半個月前有一日下了值後賭癮犯了,就去賭場碰碰手氣,奈何運氣極差,把把輸。
又有賭場氛圍的烘托,一時上頭,不斷的向賭場借銀子想要翻本,一直沒成功,反而越欠越多,等回過神之後已經欠下百兩銀子的高額鉅債。
賭場的打手步步緊逼,他還不上錢,就將目光投在過往的投宿商人身上,他是小二進出客棧房間在正常不過,誰也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