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出什麼招。”殷樺眼珠子一轉,“但是可以將這個消息悄悄透露給夫人或者四弟。四弟要是知道上次跑馬的出的事故是三房害的,怕是生吞了他們的心都有。”
上次的事情對於二房的六爺以及大房的十爺來說是斷腿之痛,於白晏時就是丟臉之恨。
白晏清想了想,“那就透露給二哥,藉由二哥的嘴不小心說給四弟聽。”
殷樺笑了,“你說的有道理,我正好認識一位夫人,同二嫂的孃家有點子關係。”
這點子關係當然是很遠的,但是話最是不經傳,傳來傳去誰知道最後會是什麼樣。
夫妻倆相視一笑,暗戳戳的行動中。
很快到了放榜日,白晏清高中,接下來只等殿試的時候就能確認名次。
老夫人得到消息後喜笑顏開,抓著白晏清的手不放,滿意地拍著,“不愧是我侯府的人,這麼年輕就中了,日後前途無量。”
葛如蓉僵著一張笑臉賠笑,江娥則還在坐小月子,她年紀不小,很是惜命,她可不想落下什麼病根。
定遠侯也就眉尾帶了點笑意,他還是固執的認為武將出來的子嗣就應該入伍,但三子高中也是給侯府爭光,那點子不喜也就壓了下去。
三老爺沒想到白晏清運氣這般好,三年前的會試這個侄子聽了書院夫子的建議並未參加,說起來這是第一次參加就中。
什麼時候會試這般好中的?
白晏時坐在下首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三哥看樣子果真會成為他的勁敵。
可惜了,要是三哥沒有娶她,他跟三哥倒是可以文武合璧,在朝堂上也能爭個一席之地。
當真是可惜了。
白晏池則是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他身上掛著一個官職,但沒多大權利,想要升官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想要讓侯府的資源傾斜於他比登天還難。
東臨老家來的兩位都遺憾落榜。
白錦坤早已看開,立馬去找了定遠侯請他兌現承諾,很快就走馬上任成了一名光榮的六品京官。
同時去信一封,等他在京城置辦了房子後就讓老家的妻女進京。